但你也说过，秦奋是个对人际关系划圈十分严重的人。”殷明沉声，“只要在他划定的圈内，他就十分看重。也许他对猫也是一样。”

是他养的猫，就百般；不是他养的猫，被剥被待被肢解也无所谓。

秦保又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了一声：“你说的对……但我还是很难想象，他看到店里的猫被，不会共情到自己的猫上吗？”

殷明淡淡地：“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共情能力的。”

秦奋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共情能力、德极为低下，对待自己划定“圈外”的一切都冷漠、自私，不论是老家来投奔的堂侄，还是买来偷来“商品”的动，都只是他赚钱的工。

秦保不太明白殷明为什么突然对秦奋这么关注，小声问：“找到能把老太太送去的办法了吗？”

殷明重新打量了一下秦保。

现在披着秦保的人的“人”，大概率就是被真正秦保剥的猫。

穿上秦保的人后，这只猫真的把自己当作了秦保。但有些神和情不会骗人，它对秦保母亲和小猫的担忧是发自内心的。

它真心希望生病的老太太、陪伴老太太的猫不要卷这场血腥的报复中。

有些人的共情能力甚至连一只猫都比不上。

殷明垂下眸，无声地叹气，随后抬眸：“有，你等着。”

秦保前顿时一亮。

……

“唔，你找到破关的关键了？”

青焰并不惊讶地咬了糖，“怎么破？”

“之前我一直有个误区，觉得这个梦境是基于想要向猫的人报复的猫狗们的梦境。”殷明将怀里抱着的棕猫放在地上，“但现在看来，至少这个梦境心的那只猫并非死于秦奋之手。”

青焰饶有兴趣地：“为什么？”

“动的思维相对单纯，它们的报复在第一天杀人类之后就应该开始消散，不这个梦境中聚集了多少被杀的动，回久了，最终都会消弭怨气转世。然而这个梦境中的猫狗怨气却越来越、越来越，梦境也在一直扩大。”

青焰图：“这确实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殷明继续：“这个梦境的标题叫‘温柔血腥嘉年华’，血腥和嘉年华都有对应，温柔呢？”

青焰看着殷明，闭等他的分析。

“嘉年华是秦奋要举办的节目，血腥是他和他一手缔造的猫乐园对动的态度，从这个角度来说，温柔应该是他对另一分群的态度。”

青焰早已把秦奋的资料调查清楚：“秦奋的妻和女儿？”

殷明：“以及他的。”

青焰微微一怔：“他对他的难会很温柔？”

“在他的里，或许外人的地位甚至不如他的猫。”

青焰皱起眉。

这倒是她过去未曾想到过的角度。

“所以这个梦境的心涂梦者，一个是秦奋，另一个是秦奋养的猫？”

殷明颔首。

青焰思维迅速发散：“现在穿着秦奋的人的猫就是秦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