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

顾辉突然地打断了他们的话：“别扯有的没的，快说完了会长还等着他的能量呢。”

周祺抬起：“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您拿什么保证您是真心要站到我们这边的？”

沈楼低打量了他一下，忽然笑了一声：“没有保证。我现在依然没有决定选择你们，只是觉得你们的实力还不错，值得考虑罢了。”

顾辉顿时起了脸。

周祺反而不觉得惊讶，笑：“果然是您的作风。既然如此，那我摊开说了——沉锚的目的是改变现在梦魇游戏和现实世界的勾连关系，需要的是您上的、属于梦魇游戏心的力量。若您主动提供帮助，我们自然更加方便；但您跟我们对着，我们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当然，您要是选择我们，我们可以直接将您送回系统心，取代现在徒有其形的二代系统，到时候您能取回全力量，达成我们的目的也更简单。”

沈楼眯着：“听起来很不错。”

“自然不错。与之对应的，我们需要您给我们一小小的保证。”周祺微笑，“否则我们实在难以放心。”

“什么保证？”

沈楼这一也有所预料。他费尽心思制作了这，为的就是这个。

不论沉锚给这加诸多少限制，他只要自己把自己搞崩，就能轻轻松松摆脱一切。

周祺微笑着拿了一枚小小的、宛如手机一样的东西：“保证就是……您和明之间的关系。”

沈楼轻轻眯起了睛。

“这个您之前应该从英哲上拿到过，其实除了读取记忆之外，它还能取记忆、甚至是情。”周祺，“我们需要的保证，就是将您对明的记忆和情暂时寄放在我们这里。”

沈楼盯着那个看了一，忽然笑：“这个东西对我有用？”

“有没有用，总要试试。”周祺淡淡地，“您觉得呢？”

沈楼看了一会，忽然伸手。

周祺一扬手，那个小小的就穿透玻璃墙，落到了沈楼手里。

沈楼轻轻掂了掂，沉片刻：“掉我对他的记忆和情，那我都对他没觉了，还怎么用这些来要挟我？”

周祺笑：“这个问题，您也不必明知故问——镌刻在灵魂中的记忆并不是随便就能彻底抹除的东西。哪怕您不记得了，依然会本能地觉得烦躁、觉得空落落，觉得无法接受。相信我，那觉你验一次，就会疯了一样想找回缺失的记忆。”

沈楼眯着看着他。

周祺又咳嗽了两声，这次咳得脸都白了。

顾辉绷着脸，忽然一把把他扛了起来：“你先去休息。”

周祺怔了一下：“但是……”

“放心，我帮你盯着他，他要是不肯取记忆，我就把他榨成果。”顾辉冷冷地看了沈楼一，“你还是顾你的吧。”

周祺，没有求，叮嘱了一句：“不要和沈楼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