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沈楼耸耸肩，“它的生命迹象微弱到几乎看不到……神智更是一也无，不然我早就发现它了。”

殷明思忖了一下，拿起图鉴往上试了试。

图鉴对这件衣服果然有反应。

殷明刚准备把衣服收图鉴，手指忽然顿住。

——不对。

顾辉是知他图鉴里全技能的，哪来的自信觉得殷明一定发现不了衣服是活、不用竹青虫修复？

而且顾辉一开始放过火之后，后续就没有再用过怒悔之火。想要烧坏他的衣服，不应该多用几次？总会不小心中招。

殷明脑海中忽然闪过他从房来后上承受的无形束缚力。

他慢慢放下图鉴，仰起看着天板，忽然轻笑了一声：“差被骗过去。”

沈楼挑眉：“怎么了？” [page]

“顾辉的目的，恐怕就是让我将这件衣服收图鉴。”殷明将图鉴收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衣服从我上消失的瞬间，这个梦境应该就会直接把我变成牲畜。”

昨天他和韩彻一起行动时，韩彻下班后脱了工作服也没有任何异常，直到十一才陡然消失；而现在还是白天，殷明手腕的袖破损就能受到梦境的束缚力。

沈楼皱起眉：“这个梦境现在在针对你。”

殷明，沉着脸站起：“沉锚对这个梦境的掌控比我们想象得还要。”

这样一来……晚上黎丽到底还能不能安全真的两说。

沈楼飘下来，轻轻戳了戳殷明上的衣服，叹气：“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个人对这件衣服贴在你上的行为非常不满。”

殷明无语地扫了他一。

虽然这件衣服被辨认成活，但除了能被竹青虫修复之外，和一件普通的衣服毫无区别。

殷明摸了摸衣袖，沉了片刻：“这件活的衣服会是从哪来的？”

沈楼：“受不到灵魂的气息……我个人猜测它可能是另一个生命的一分。”

殷明抬眸看了沈楼一。

结合这个梦境的特殊，殷明了一个猜测：“是从活人或者活猫上剥下的？”

沈楼惊讶地扫了神冷静的殷明一：“亲的，你穿人不会觉得害怕吗？”

殷明整理了一下衣领：“有反，不过不太严重。”

“好吧，你情绪阈值很低。”沈楼好笑地，“那么，要去找这个衣服代表的人吗？”

“如果能找到的话。”

……

白天的养区工作人员都是穿着员工制服的人类，但圈养起来的依然是活人而非牲畜。

尽白天的工作人员依然十分固执，但殷明试探过发现他们并不会像晚上一样暴起伤人后，直接用眠和控制技能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