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殷明：“养场和屠宰场的动怨气被故意和被猫咪的怨气拧合在一起。总结下来，这个梦境就是现实世界中被人类伤害、残杀的动对人类复仇的怨念噩梦，涂梦者应当是这些动？”

沈楼：“从我以前接到的动梦境来看，应该不只是动。”

“哦？”

“破关的关键有两，一是足够的力量，二是找到涂梦者的执念。难度越的梦境，想靠纯暴力破关就越不可能。动梦境的难度基本都在四星以上，因为动的思维和智慧不如人类，所以它们梦境的逻辑就很简单且怪异。”

沈楼举了个例，“比如狗分辨不了红绿光谱，所以在狗的梦境里，一切都是黑白和暗灰，偶尔夹杂着蓝和黄。和人类理解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场景，让玩家想要理解这个梦境、理解梦境中现的执念，就会变得非常艰难。”

殷明，手掌抵着上：“但是这个梦境却和现实中的场景基本一致。”

换句话说，是人类中的世界，并非猫狗动中的世界。

沈楼打了个响指：“所以至少有一位涂梦者是人类。”

“那么第二个问题——这个梦境的人类是哪来的？”

沈楼和殷明对视了一，皱起了眉。

其实梦境中的人类来源有个非常简单的答案：npc。

但殷明和沈楼并不这么认为。

仅仅只是梦境里作为发怨气的普通npc，那没有必要通过修复区把人治回去“反复利用”。

像鲜焦土校园里的楚苳，她每次都是直接将严航等人烧死，等下一次回再全重来一次；倒是发条童话游乐场和白衣回医院中，月月、谢颀竹对玩偶和病人的态度都比较“珍惜”，会反复利用。

因为那些都是外来的玩家、完整的人类。

沈楼摸着下：“刚才略一看，养区的人类得有上百个。”

“韩彻在熄灯一瞬间消失，或许就在养区。”殷明轻轻额，“得去看看。”

这个梦境已经封锁，封锁之前也只有排位玩家能够来。

排位玩家总数就只有一百个，总不可能除了他和韩彻，其他人全都失陷来了。

沈楼：“但你的变装对人不用。”

殷明目光落在了沈楼上：“你的分*呢？”

沈楼咳嗽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个是我用来反间计的。”

殷明：“搞动静来，更容易被发现。”

沈楼和殷明对视了一会，笑叹气：“好吧，听你的。”

殷明看了时间——现在是凌晨一多。

“快一。”

……

“找完了。”

沈楼将另一个沈楼收回里，耸了耸肩，“没有韩彻。”

殷明眉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