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情脉脉了可能有不合适，但茵茵——嗯，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从我之前偷听的内容来看，你能把梦境里的东西带梦境，哪怕梦境消失？”

殷明明白了：“图鉴是可以的……但这个梦境其实已经死了。”

他和真正的沈楼重逢之后讨论过这个梦境的图鉴问题。

沈楼告诉他，这个梦境其实在真正的卫绍纳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算死掉了。

他收集图鉴的本质是要回收他逸散在梦魇游戏中的力量，已经死掉的梦境中基本不剩下他的力量。

所以这个梦境中不会有图鉴。

林湘湘咬了咬：“这个我其实想到了……但那个混留着我们这些画中诞生的无脸人，不是因为杀不掉我们，而是要我们继续支撑这个梦境……那我们内，应该还是有一这个梦境的活力的吧？”

沈楼摸了摸下：“这么说的话，确实还是有一的……但是一个无脸人的分量不够图鉴。”

“那我们所有的无脸人加起来呢？”

林湘湘伸开手，在这间小小的画室墙上挂着的所有的镜里开始不断地涌无脸人。

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唯有面没有五官，仅有一片光的脸。

无脸人们不停地涌来，沉默着停在了林湘湘背后。

殷明有些诧异：“这样的话，等同于所有人的牺牲、只能让一个人活下来。”

他看了林湘湘。

林湘湘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林湘湘笑着摇摇：“我们想让生最晚的那个活下去。”

一群无脸人互相推了一下，把一个看起来只有一米的小家伙推了来。

和其他的无脸人不同，这个小家伙有自己的容颜，小玲珑，和卫绍纳几乎如一辙。

林湘湘摸了摸他的，表情有些温柔：“这是主人从这个梦境醒来之前最后的执笔，也是从他的上，主人找回了最初的自信，说他一定可以完成那副肖像了。”

被林湘湘摸着的小孩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扯着林湘湘的衣袖不放。

林湘湘又看向了殷明，诚恳地：“他很听话，也很安静，只是不会说话，但智力和思维都在，不需要你多照顾什么。”

说完拍拍小孩的肩膀。

小孩咬着嘴，慢慢松开林湘湘的衣袖。

林湘湘在背后推了他一下，温和而不舍地：“假如将来你能见到主人，记得替我们问声好。”

说完这句话，林湘湘冲着殷明一笑，整个人忽然化作透明的光，逸散在空中。

一亮晶晶的荧光落了那个小孩的怀中。

几乎在同时，他背后所有的无脸人们一个接一个消散，仅剩的万荧光全汇聚到了小孩的上，宛如一枚小小的太，将小孩完全笼罩了起来。 [page]

方才将这间画室得满满的无脸人，如今已经一个不剩，仅有尚未消散的光华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小孩咬着下，泪在眶里使劲打转，是不让自己哭来。

殷明微微叹气，拿了图鉴。

在“镜中画外别苑”的页面上，多了一个图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