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朝微微一笑：“是的。”

沈楼微微眯：“是你？”

裴瑜朝一丝试图隐藏、但没有隐藏住的嘚瑟：“是的。”

沈楼替梦魇游戏觉到一丝可怜。

连最心的防护系统都混去了内。

米安培还说他是梦魇游戏的系统……若他真的是系统，这东西未免也太简单了。

观测者协会的玩家拥有比一般玩家更的权限，能够混殷明的排位争夺关卡里倒也不奇怪。

甚至还有更多的……

沈楼打量了裴瑜朝一：“所以，许愿符就是你的手笔？”

孰料裴瑜朝睁大睛，有些吃惊地：“这您都忘了吗？许愿符的机制是您创造的啊！”

沈楼眯起了睛。

……

殷明站在画室门，看着另一个殷明、沈茵茵。

另一个殷明：“卫绍纳不是涂梦者。”

殷明颔首表示赞同。

但别苑里这么多镜，每个镜连通一个镜中世界，每个镜中世界有十三个模特……这么多人，要找到那个伪装的涂梦者谈何容易。

另一个殷明思索片刻，抬：“或许可以先找我们。”

他在“我”这个字上下了重音。

他的沈楼摸了摸下：“在每个梦境里找殷明，然后让他们去排查各自梦境里可疑的人？”

“殷明”：“我之前见过的几个我，被梦境复制来的状态各不相同，但脾气秉和我们基本一致。”

最了解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

正如他们几个可以联合，其他镜中世界的殷明们自然也可以联合。

殷明自然清楚自己的格——哪怕知自己是虚假的、不存在的npc，对待周围的态度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不论到底哪个殷明是真、哪个是假，都不影响他们互相结盟。

殷明思忖了片刻，：“可以。”

沈茵茵忽然淡淡地开：“听起来你们的事情好像与我无关。”

两个殷明一起看了她一，随后一起：“确实。”

她的沈楼飘到她边，胳膊亲昵地搭在沈茵茵肩膀上，笑眯眯地：“茵茵，觉我一下面对了两个大舅。”

沈茵茵“啪”地打掉了他的手。

殷明和另一个自己对视了一。

……沈茵茵和沈楼的关系，大约是最让他们觉得ooc的地方了。

虽说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沈茵茵最后还是：“那我也来帮忙。” [page]

她的沈楼挑眉：“茵茵，这个梦境要是破了，我们就要消失了。”

他故意看了这边的殷明和沈楼们一，低声笑，“如果你想反击，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沈茵茵抬眸看了他一：“跟我一起消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