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房，沈楼就这样静静地飘在他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另一边的沈楼飘回沈茵茵后，扬眉：“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殷明看着前方：“说。”

殷明将图鉴在沈茵茵手上。

殷明不动声地调整了姿态，重新堆起沈茵茵的觉：“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茵茵：“那么，另一个我，你来这边有什么事？”

沈茵茵了和他一样的表情：“我也是——只能说幸好我们各有各的世界，不会互相侵扰。”

来到镜中世界后，一切全都左右反转了，唯独这幅肖像画上的人姿势依然是略微向左。

殷明板着脸向前走，两个人之间寂然无声。

在他所在的那个世界，这幅型人肖像虽然没有脸，但是姿势是略微向左倾斜的；

沈茵茵说什么立刻老老实实地听了。

殷明扯了扯嘴角，最后只吐了两个字：“再说。”

而且仅仅复制了表层的人设，连海幻蠕者的伪装都没有识破。

殷明收回手，抬眸看向了沈楼：“看够了吗？”

殷明冷静地：“这个镜中世界只是表层的模仿复制，你应该清楚才对。”

这边的沈楼嘴角勾起：“哦？”

沈茵茵看看殷明和沈楼，忽然笑了起来：“沈楼，闭嘴。”

沈楼收回目光，飘回了殷明后：“还好，毕竟我自己颜值还是很过关的。”

殷明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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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另一个我这么听话？”

还没等他想什么，就见一个佣人急匆匆地过来：“沈小？太好了，刚好在找你。”

沈茵茵挑眉，十分合地伸手。

——哈？

意味着这个沈茵茵不是在他梦境之后模拟他产生的怪，而是梦境开始时复制来的npc。

沈楼摸了摸下：“那你在这边什么？”

——这幅肖像图没有被反转。

殷明下意识望了沈楼一，随后皱眉。

沈茵茵手放在那个沈楼的手上，轻轻笑，“不要太在意，也不用抗拒。镜中世界和真实世界是彼此的映照，我们是表里一的存在。你和沈楼终究也会走到一起的。”

甜……互动。

殷明的表情一次产生了崩裂。

过了好一会，沈楼忽然开：“我有一个问题。”

殷明眸光微沉。

“唔，难不是？”

佣人微笑：“今天先生看到沈先生和沈小的甜互动来了些灵，希望能以两位模特，尝试画一幅画。”

佣人还对飘在半空的沈楼客气，“沈先生也在。”

殷明：“……这是重？”

图鉴没有任何反应。

那边的沈楼看了看这边的沈楼，挑眉恍然，一丝充满了优越的笑容：“当然——看来还是我比较有用。”

一楼大厅的正面同样挂着一幅大的无脸肖像图。

沈楼：“……”

他咳嗽了两声，试图冷静：“你们俩是男女朋友？”

那边的沈楼双手放在沈茵茵肩膀上，微笑：“我比较小气，不太希望我的女朋友有两个男朋友。”

“只是对杨离言说的话有些好奇。”殷明端详了一下沈茵茵，“看着另一个自己的觉很奇怪。”

殷明：“……”

“看这个世界的布局。”殷明沿着走廊向外走，顺着楼梯下楼，最后来到了一楼大厅。

她背后的沈楼了个拉上嘴拉链的动作。

殷明伸手：“我想验证一件事。”

殷明仰望着那副肖像图，微微觉到一丝违和，皱眉思索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

这边的沈楼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