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着耳机，有些诧异——沈茵茵这么快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

……

殷明站在走廊里，周围一片灯火通明，也没有任何诡异的脚步声。

从镜里看过去，油画也全都是正常的。

沈楼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在想什么？”

殷明手指轻轻敲了敲油画，低声：“在想问题到底在位置上、还是时间上。”

“时间？”

“杨离言穿到这边来的时间发生在停电期间。”殷明抬眸，“和这边无脸人动的时间基本一致。”

但现在停电已经结束了。

沈楼没有说话。

殷明也不是想沈楼提供建议，只是慢慢梳理自己的思绪：“杨离言虽然改了，但显然他依然觉得我们这边才是镜中的世界——我刚才打他的时候试过，他不是图鉴。”

意味着这个左撇杨离言只是npc，和原来的杨离言基本一样。

“这个梦境的地图看来不止一张。”殷明恰好走到楼梯，扶着装潢致的栏杆望向了挂在大厅中间墙大的无脸人油画，“我们这边的杨离言被封印，另一边的杨离言房间里的通因此被打开。”

沈楼：“如果想再次打开通，还需要一个npc被封印。”

但是今天卫绍纳没有为任何模特作画。

殷明隐隐觉有哪里他没有想到，但一时又想不明白，最后只能暂且放下：“明天再看吧。”

……

回去之后又被林湘湘抓住一顿好说，殷明保证他绝对不会被杨离言骗，这才被放过去睡觉。

第二天殷明抱着栗，惯例去园吃早餐。

杨离言正和另一个优雅的夫人闲谈，看到殷明顿时有怂，略尴尬地转过去。

那夫人笑：“又欠了小姑娘的情？” [page]

杨离言端起笑容：“唐说笑了。”

那夫人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杨离言手背轻柔地划过，嫣红的薄轻启：“听说每一个和杨先生在一起的女孩，都对杨先生念念不忘。”

杨离言神放在殷明那边，担心殷明把他的份透去，嘴里随敷衍：“嗯嗯。”

“杨先生今晚有没有空？”

“啊，有啊……”

那艳夫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随应付了几句，略有些嫉妒地看了殷明，不满地“哼”了一声，甩开杨离言走了。

殷明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他正喂着猫，目光落在隔桌上。

林湘湘放下刀叉，了嘴：“茵茵，你看什么呢？”

殷明细声细气：“今天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呀？”

林湘湘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好像真的……许秋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