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微微皱眉。

既然是玩家排位争夺战，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人离开。

到堆满了画了一半的肖像，墙上挂着中外许多名家的著作，地上则到散满了颜料。

“担心什么？”

杨离言看起来十分正常，坦然地和他的室友聊着天。

果然，卫绍纳礼貌又决地拒绝了林湘湘离开的要求：“林小，你的经纪人已经收了预付款，倘若违约，得十倍赔付。”

殷明乖巧地跟在她后。

假的林湘湘消失的时候也没对她什么。

“那个冒牌货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林湘湘想起来还有后怕，一松开绳就教训殷明，“我昨晚让你快跑来你怎么就是不听！”

林湘湘重新多了些勇气，叹气：“行吧，没想到茵茵你还想得细。”

林湘湘顿了一下，想了想竟然觉有理。

栗嗅了嗅，满意地大大往肚里。

殷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动声地观察着隔桌的杨离言。

已经松散，那个林湘湘不见了踪影。

林湘湘脸比听说有鬼还要苍白。

杨离言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面对他们，挑了挑眉：“难怪刚才就觉得倒胃，原来是林小一直在偷偷看我。”

她回去自己房间重新换了衣服，再来时看到佣人正在门恭敬地：“先生请各位用餐。”

殷明目光落在他举着叉的左手上。

林湘湘和殷明对视一，一起走了去。

殷明在林湘湘和卫绍纳涉的时候，不动神地打量着卫绍纳的画室。

照林湘湘的说法，她看到穿着杨离言衣服的无脸男时，再回已经看不到殷明的影了。当她试着转过两个走廊，刚好看到另一个林湘湘带着殷明回了房，情急之下，上前拍门试图把殷明喊来。

殷明指了一下那边的杨离言：“杨离言现在常用的好像是左手。”

他和林湘湘稍微对了一下昨晚的细节。

所有的肖

殷明了个“噤声”的动作。

所以这个是拍门的林湘湘？

“没事。”林湘湘了胳膊，“这个别苑真的闹鬼……我有想走了。”

卫绍纳很贴心，还有专门给栗准备的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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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帮林湘湘解开绳，顺便把趴在沙发上的栗抱起来。

今天早上殷明也把昨晚他的遭遇告诉了林湘湘，林湘湘顿时想到了殷明提到的那个左右互换的杨离言，脸顿时一白：“你的意思是，这个杨离言是……”

殷明怯生生地：“我想着那个鬼既然用这方式诈我们，说明它应该弱的呀。”

栗懒洋洋地摇摇，表示林湘湘没有说谎。

殷明小心翼翼地：“我有担心呀。”

殷明小声：“湘湘，昨晚另一个林湘湘说杨离言惯用右手？”

卫绍纳的钱的十倍，把她卖了也不止。

林湘湘有些不满：“茵茵，我跟你说话呢，你看那个人渣什么？”

殷明诚恳地：“谢谢你，湘湘。”

林湘湘骂了一句“恶心”，迅速收回了目光，厌恶地：“假的人渣比真人渣更讨厌。”

卫氏别苑的早餐在园里，面对养了鸟、生机的自然景园舒心地吃着致的早，确实十分享受。

“这倒是没错。”林湘湘恐惧散去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她上哪挖来的我那些记忆？好多事我自己都忘了，要是能跟她一起回忆一下就好了。”

林湘湘看了杨离言一，眉越皱越，喃喃：“难怪我今天看他觉得格外不顺……仔细想想，原来是左右反转了。”

她旋即冷静下来，忽然笑了一声：“不重要了，我们今天就离开。”

林湘湘脸又白了一下。

“昨晚被替换的……真的只有杨离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