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爷爷会有梦魇图鉴？”

殷明是在爷爷的书房里找到沈楼所在的梦魇图鉴的，其实也一直有这个疑惑：“你不知？”

“实话说，在被你唤醒之前，我对外界基本没有任何知。”沈楼摊开手，“一直都在睡觉。”

殷明皱眉好一会，忽然抬起，眯着睛看沈楼：“所以你一开始说你可以随便挑人梦魇游戏是假的？”

沈楼：“……”

一不小心说溜嘴了。

殷明已经从沈楼的表情中看了答案，“呵”地冷笑了一声。

沈楼见暴了，没再掩饰，微微叹气：“我有怀念刚开始比较单纯的你了。”

现在的殷明越来越不好糊了。

殷明抬眸看了沈楼，思忖了一下，还是问：“你和爷爷有关系么？”

“你爷爷长什么样？如果是以前的游戏玩家，说不定会打过。”

殷明在手机里调爷爷的照片，是个慈眉善目的白胡老人。

沈楼摸了摸下：“没有印象。”

殷明放下手机，无意识地着桌面。

沈楼挑眉：“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

殷明抬眸看他一。

从“启海”这个名字，再到在上一个梦境中的，殷明愈发在沈楼上找到太多的“似曾相识”，但细究下来，又想不起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烈的既视。

仔细想来，沈楼所在的这本梦魇图鉴现在他家的书房，可能就不是一个偶然。

偏偏沈楼的记忆丢失了大半，无法解答他的疑惑。

……不，殷明有时候难以分辨沈楼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想起来之后故意藏着不说。

知沈楼不想说的话，他什么也问不来，殷明最后只转开了目光：“随便聊聊。该吃饭了。”

米安培的脑袋从门钻来：“开饭了？！”

殷明：“……”

沈楼转过看他。

米安培笑了一声：“小迟已经转世了，我寻思请了假不浪白不浪，就来殷哥这里蹭顿饭。”

殷明：“你不是不能吃人间的吗？”

“只要摆个香，我就可以吃供奉了。”米安培地看着殷明，“常年在地府，几乎吃不到人间的供奉……”

殷明了眉心，叹气：“好吧。”

……

米安培独享一个小桌，就着香火吃得极为满足。

沈楼放下筷，十分满意地：“味不错。”

殷明看他这副怡然自得的样，不知为什么有些微的不：“既然白蹭了饭，把碗洗了。”

沈楼扬眉，很听话地伸手，带着所有的盘碗去了厨房。

米安培抹了抹嘴，见势不好赶找借溜了：“殷哥，我假期快结束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