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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的蓝眸凝视着殷明。

殷明淡定地回望。

两人视线一即别。

沈楼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鼓鼓掌，化作一光返回了图鉴。

……

殷明：“人走了，可以说了。”

米安培拍拍舒了气：“我的天，沈老大的气场太吓人了。”

迟夕警惕：“别以为骗走了沈楼，殷哥就会中你的计！”

米安培委屈：“小迟，我跟你是一伙的啊！”

“谁跟你一伙！”

米安培还想再贫嘴几句，对上殷明的视线，忽然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什么，他觉现在殷明的心情似乎不是那么。

米安培咳嗽了一声，赶把话题扳回来：“嗯，其实你们倒是没猜错，我现在用的确实是那个叫丁培安的家伙。”

他调了一句，“但是我跟他毫无关系啊！”

迟夕吃惊：“什么意思？”

“就，我没法被梦魇游戏选中成为玩家，但我又有必须梦魇游戏的理由。”米安培挠挠，“所以我在现实世界中某一个被选中的玩家即将梦魇游戏的时候把他拦了下来，然后和他易，借用了他的名额，借此才成功混了梦魇游戏。”

他忽然叹了一声，“没想到梦魇游戏的防火墙还厉害的，检测了我和那个玩家份不匹，销毁了我借来的，把我拦在了梦魇游戏门外。就在我一筹莫展、准备逃回现实世界的时候，梦魇游戏的防火墙突然关闭了一瞬间！”

殷明皱眉。

“借那一瞬间，我混了游戏内，并和当时一起游戏的其他新人玩家一起到了某一个梦境中。”

迟夕眨眨，明白了：“鲜焦土校园？”

“对。”米安培一拍大，“但是我没有嘛，又要躲着梦魇游戏的扫查，只能尽力躲闪。后来那个叫魏什么的来着？那人死了之后，我本来想去借他的，结果殷哥动作实在太快，我还没用呢，就被你毁了。等后来丁培安死了，我才拿到可以用的，成功作为梦魇游戏的玩家开始自由闯。”

殷明摸了摸下。

“而且我还悄悄帮过忙的！”米安培讨好地，“那个严航被挂在墙上的时候，我给他们施加了一小小的法术，让他们更容易陷恐惧；我没事的时候就在那个放试卷的房间里跟齐小北闲聊，消弭了他不少怨气！”

这次迟夕也呆了一下。

殷明若有所思地。

难怪后来严航看到半透明的沈楼反应那么大，原来已经被米安培吓唬过了；

难怪齐小北真场之后十分平静，没有一冤死的不甘和偏激，原来早就和米安培上了朋友。

迟夕听得有些茫然：“但是……你怎么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