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安的死亡是经过梦魇游戏认证的。

殷明皱眉看着他：“梦魇游戏的bug是不是有太多了？”

沈楼摊开手：“这我就要替梦魇游戏辩驳一下了——梦魇游戏是没有bug的，因为它本就是一个大的bug。”

迟夕小心地看了沈楼。

他第一次见沈楼还是变成涂梦者之后、在监控里看到殷明后现的透明人影。

后来从监控细节、叶青青的存在里才猜到沈楼可能一开始就在殷明边。

迟夕小声问：“殷哥，这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沈楼和殷明一起看了过来。

沈楼笑得更好看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迟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直觉觉得像……”

殷明：“说明你的直觉导向结果完全是反的。”

迟夕：“……”

言归正传，迟夕问：“殷哥，你打算怎么对付米安培？我可以提供帮助。”

他毕竟是这个梦境的涂梦者，想针对地坑害谁还是很简单的。

殷明看了他一，有些好笑：“为什么要对付他？”

迟夕一愣：“啊？”

“我打算直接问他。”

迟夕：“……” [page]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问，“他会承认吗？”

殷明淡淡地：“不承认再说——哪怕是丁培安本人，又能把我怎么样？”

迟夕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有些放松地苦笑了一声。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刚刚梦魇游戏、艰难过了新手梦境的状态，却忘了殷明他们继续活了下去，继续挑战着更级别的梦境，如今已经不把丁培安那程度的对手放在里。

无论米安培是不是丁培安，都不值得殷明费太多心思针对，只需要单刀直地询问就可以了。

迟夕眸光微微黯淡了一瞬，随后打起神：“那我来把米安培引到没人的地方。”

殷明看他一。

迟夕：“殷哥之前帮过我那么多次，我能帮你的太少了，就让我力吧。”

殷明心里叹气，还是。

……

米安培躺在床上无聊地来去：“小聂啊，你们现在有什么展吗？”

聂珺坐在另一张病床上，已经习惯了毫无形象的米安培：“青青好像已经找到了驱逐竹青虫的药，好像和医院的消毒有关系。”

“唔，一分药放在到洒的消毒里，另一分放在病人每天都要吃的药里？”米安培自言自语，“难怪违规的人停了药，就会‘发病’。”

他挠了挠，又哀叹了一声，“这个梦境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