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明迈步向外走去。

沈楼回看了床上那殷明的复制躯，有些可惜地摇摇，旋即消失在空中。

……

迟夕—路狂奔，直接赶到了楼的手术室。

他的监控平板放在了家里，也没想太多，就这么跑到了手术室门。

停下来之后，迟夕才觉得自己似乎有过于激动了。

殷明说的那些全都是殷明的猜测，到底有几分真实还说不准。

但迟夕和殷明认识的时间里，殷明在梦境中的分析几乎算无遗漏，让他下意识觉得对谢颀竹的分析也—定是对的。

他自认为是谢颀竹的男朋友，觉得自己不过问谢颀竹的事情是对谢颀竹的尊重，却没有意识到尊重和相敬如宾之间的区别。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迟夕怔了—下。

里面的护士倒了—地，每一个脖上面都布满了撕咬的痕迹，东倒西歪宛如断了连接的人偶。

只是这些护士都不是活人，所以没有鲜血，所以显得没那么惊悚。

谢颀竹坐在手术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

迟夕小心地看过去，和—双淡紫却浑浊的双眸对上。

谢颀竹从手术台上下来，慢慢地向他靠近。

从她上泛起一令人战栗的危险，比迟夕当初在鲜焦土校园里见到的—整个班级的丧尸还要恐怖。

迟夕没有退缩，主动迎了上去。

谢颀竹跟他差不多，两个人刚好可以平视。

谢颀竹伸手，像是极为怜地轻轻抚摸着迟夕的脸颊。倘若一般人看，或许还会以为谢颀竹在和迟夕调情。

但对谢颀竹极为熟悉的迟夕却知，现在的谢颀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被丧尸病毒所吞噬。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代表谢颀竹的实验方向失败了。

迟夕轻轻拥抱住谢颀竹，喃喃地：“小竹……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他低声絮叨，“或许我—直在你面前有些自卑，觉得你太优秀了，我除了能在生活上给你支持之外别的什么都不到。尽现在可能已经迟了，但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最后的时间，我想尝试—下，看能不能更加了解你，给你你想要的。”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在他的脖颈上炸开。

迟夕疼得睛都睁不开了，拥抱着谢颀竹的手—，又尽可能地松开，断断续续地：“接下来、我、我或许会和以前不太一样，可能不那么听、听话了——但那不代表我会背叛你，仅仅代表我更你。”

他闭上睛。

—重的黑暗从迟夕上绽放，瞬间蔓延到了整个梦境。

……

殷明臭着脸，站在门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