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殷明淡淡地，“因为我过去也是这样。”

沈楼洗耳恭听的模样。

“……”

殷明本来不想说，但沈楼兴趣的模样，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被爷爷收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情绪展现，老师担心我是自闭症，联系爷爷让带去看心理医生。”

沈楼还是一次听殷明说他自己的事情，意外地挑眉：“收养？”

殷明：“爷爷年轻时为了事业没空成婚，年老了想要个小孩，就去福利院挑了个弃孩，就是我。”

沈楼“唔”了一声，示意殷明继续。

“看过几次心理医生，我才慢慢学会怎么展示正常人的情绪。”殷明稍微思索，纠正了一下用词，“应该说，怎么伪装。”

人在收获东西时应该喜悦、应该笑容；

人在失去东西时应该悲伤、应该下泪。

人和人时互相传达的是情绪，而表达情绪的方式就是这些常人都明白、并肆意挥洒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从不展这些情绪，那他自然会被其他人怀疑是否有心理疾病、甚至当怪胎。

殷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学会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

沈楼纠结地了下：“你不要告诉我，你至今为止的情绪都是装来的——这会让我觉得相信之前吊桥反应的自己很蠢。”

殷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摇摇：“当然不是——我并不是不产生情绪，而是情绪阈值天然低，可能别人觉得十分兴的事情，对我来说只有一分，就算这一分，表达不表达也无关要。”

沈楼：“难怪你搞死雷英哲那么脆利落，事后也没有一不适应。你这人稍微不注意，就容易走上反社会或者反人类的路吧？”

情绪和负罪密结合在一起，而负罪则是德的第一锁链。

殷明面无表情地：“没有变成反人类真是抱歉——你一个梦魇游戏里的幽魂，怎么这么关心人类？”

沈楼顿了顿，随后又笑起来：“你说得对……这么一想，我和你的份简直反过来了，我比你都更像人类。”

殷明没搭理他，把话题扯回了正轨：“谢颀竹这个梦境之所以被评定为一星，原因应该是新手玩家百分百通关没有一个死亡；但通关的原因可能仅仅只是谢颀竹觉得那些玩家的价值没有了。”

沈楼：“从迟夕透的内容来看，谢颀竹应该在什么实验。”

“谢颀竹的同学在第三医院工作，她本应该也是医学相关专业。”殷明分析，“谢颀竹从迟夕中得知梦境和梦魇游戏的存在后，靠自己的绝对理将梦境改造成了现在的模样，让玩家她的实验品，当实验得结果、或者实验品失去价值之后，就把玩家丢到实验品废弃的地方——那里就是任务里说的失踪病人的所在，然后玩家完成任务通关。”

沈楼鼓掌。

殷明：“只是有两个问题比较奇怪：迟夕和谢颀竹在这个梦境中的元素显然在互相影响，她应该知楚苳苏醒之后几乎不记得梦境中的一切的事情——这绝对理的人，为什么要耽搁在梦境里实验？实验数据又不能带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