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蛮冷的，别看他对我好像有些照顾，但其实只是因为我是他来的。”

赵秀秀：“……你是殷哥的女儿？”

叶青青卡了一下，随后定地：“你要这么说，倒也可以。”

赵秀秀：“……”

她言不由衷地：“你妈妈一定是个大人。”

叶青青回想了一下沈楼的容颜：“唔，确实。”

——就是觉有逆了……

看赵秀秀似乎还想打探殷明的情报，叶青青找了个借：“，我有担心殷老师，还是先回我病房看看。”

说完赶从赵秀秀被窝里来，回去了自己病房。

赵秀秀掀开被坐起来，望着叶青青离开的背影，咬了咬下。

……

殷明回来的时候，叶青青立刻上来打小报告：“殷老师，那个赵秀秀一直在拐弯抹角地打探你的信息。”

殷明一边铺被，一边示意自己知了。

“还好我机智，反应比较灵……早知就跟殷老师一起去了。殷老师有什么发现吗？”

殷明摇摇：“收了个图鉴，没找到石凯远。”

叶青青挠了挠：“难他被鬼抓去了？”

殷明未置可否：“未必真的有鬼。”

叶青青一怔。

“这是个低级的安全梦境。从护士和病人的中可以确定，只要在病房里就是安全的。”殷明，“梦境规则里的安全区，刚来就闹鬼到直接死玩家的可能不大。”

像海祭祀小镇，索拉瑞夫人钦的餐厅是玩家的安全区，也是直到后期拉尔夫才来对玩家的酒下毒——而且对玩家并不致命，基本只是个袭击的标志。

叶青青仔细想了一遍，发现现在两起闹鬼事件其实都很假。

他们这边闹鬼完全是沈楼导致的误会，而赵秀秀那边的闹鬼，四个当事人里，老太太耳朵不好使既没看到也没听到，陈姨也没看到，只有赵秀秀一个人看到了。

闹鬼的结果是石凯远一个人跑去然后失踪了。

但石凯远那个莽撞的，一个人不信邪跑去也很合理。

叶青青有些费解：“如果是真的，赵秀秀为什么要说谎？”

殷明淡淡地：“那就要看她在石凯远失踪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

或许石凯远本来没打算刚脱离拘束带就跑去，只是被赵秀秀说了什么话一激……

赵秀秀对暴力狂石凯远十分畏惧，想换病房又失败了，为了自保使什么小手段也很合理。

这么一想，叶青青反而对赵秀秀有了些共情，嘟囔：“换我跟那个家伙一个病房，我也怕。”

殷明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不知石凯远现实中到底生活在什么环境里，才形成了这随时用暴力彰显自力量、恐吓别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