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冤屈去找谢主任，我们都是受害者，千万别找我们啊……”

沈楼挑了挑眉。

这一幕倒是熟悉。

殷明心有灵犀地想起当初他让沈楼装鬼吓唬严航的场景。

之前迟医生来的时候对沈楼视若无睹，他还以为这个梦境中的npc对沈楼不会产生反应——现在看来，迟夕恐怕是装的。

理说现在去问两个病人的消息应该容易，但看怀六甲的王萏脸雪白、捂着肚一副快要厥的样，沈楼撇撇嘴，又返回了图鉴。

殷明甚至听到了他丢下的那句话：“没见识，有我这样的鬼？”

叶青青迅速反应过来，故作惊讶地过去把王萏扶住：“，你怎么了？”

王萏抓住叶青青的手：“你、你没看到吗？刚才你们上……”

“刚才上有凉，是风吧？”叶青青扯了纸巾帮王萏了上泼下的，又拿了扫帚把玻璃杯碎片扫净，乖巧地，“，你小心，是不是太了？”

王萏慢慢冷静下来，神有些涣散，沉默了一会，才：“啊，大概是吧……”

叶青青另找了一个杯，帮王萏倒了杯温。

殷明也过去把刘定国扶到床上，温和地：“您没事吧？”

因为准备睡觉了，殷明已经换上了新的睡衣——正是参考“发条童话游乐场”里连宇那一造型的粉红猪猪睡衣。

粉调冲淡了殷明上一贯的生疏距离，让他显得更平易近人了些。

刘定国定了定神，捂着惊魂未定地：“没、没事……”

殷明问：“您刚才说的谢主任是……”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定国神骤变，恐惧爬上他满是皱纹的脸，断然喝：“不能提！”

殷明闭。

刘定国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太激动，缓了气，看着“茫然”的殷明，法令纹抖了抖，还是低声：“小伙，你最好祈祷不要和那个没有人的家伙打……还有，你们能跑的话想办法跑吧！这座医院是个吃人的地方！”

殷明眉一动，反手握住刘定国的手，故意有些犹疑：“可是我是来治病的……”

“治什么病！照他们的治法，没病也治病了！”刘定国用力晃了晃殷明的手，“我们——”

他看了另一边的王萏，“是跑不动，你们年轻，最好今晚就跑，千万别留下！真到上手术台，那可是有去无回！”

叶青青和殷明对视一，故意作害怕的模样：“王……”

王萏摸了摸叶青青的发，原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更苍白：“刘叔说的对……能跑还是跑吧……这座医院的患者只不，病床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我从没见有人从医院大门去的。”

“这个医院闹鬼的。”刘定国缩了缩脖，“听说都是过去冤死的病人留下的怨念——比如午夜十二坐电梯，看上去了三楼，实际上到三楼一看，所有病人都是尸——甚至连自己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