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下——当前突然现月月面前时，整个娃娃顿时呆了一下。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月月后面那句话。

这句话对傀儡娃娃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打击。

它举起的手脚顿时耷拉了下去，整只娃娃上都笼罩着一层垂丧气的绝望。

月月对会动的娃娃一都不害怕，看傀儡娃娃这么难过，小脸上一抹思索，歪了歪，抱起枕旁边的娃娃，递到傀儡娃娃边：“不要难过，你看，我这里也有一个娃娃，跟你长得很像，给你当朋友。”

傀儡娃娃没有动。

月月又想了想：“那，我来跟你朋友好不好啊？”

她伸了还带着婴儿、贴着吊针后纱布的右手。

傀儡娃娃慢慢抬起看着月月，沉默了一会，才抬起自己的手，和月月握在了一起。

殷明捂着下，神情微妙地看着月月和傀儡娃娃两个跨越了族的小家伙重新上了朋友。

傀儡娃娃看起来似乎很开心，但内心不知会有多难过。

它承载着和月月之间的兄妹情，是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两个尚未完全领略这个世界的霞光万丈、就被这个世界的黑暗先重重一击的两个小孩最纯朴的温。

殷明无声地叹了气。

他拉了凳坐在月月的病床旁边：“月月，你这几天睡着了有梦吗？”

月月和傀儡娃娃正在玩拍手游戏，随：“嗯，有呀。”

“梦到什么了？”

月月歪了歪，不太确定：“好像是在游乐场？本来玩得很开心，后来有个叔叔来把我赶走了，然后我就醒了。”

殷明轻轻咳嗽一声——月月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随后听到月月不兴地埋怨，“那个叔叔说我生病了不能玩太久，可是他明明看起来也生病了嘛！”

殷明微微一怔：“那个叔叔脸是不是很白，而且一直在咳嗽？”

“是呀。”

殷明慢慢拧眉。

——周祺。

他们破关离开梦境之后，周祺还停留在梦境里了什么？

殷明本想再问问，然而月月却不记得更多细节了。

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来说，能记得这些梦境里的内容已经比不少大人得多了。

殷明蹲下来，平视着月月，温和地：“谢谢你，月月——我该走了，你新了朋友的事情，不要说去哦？”

月月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傀儡娃娃，听话地，对殷明挥挥手：“医生再见。”

殷明笑了笑，也对她挥挥手：“再见，我下次再带你的新朋友来看你。”

……

离开月月的病房，傀儡娃娃立刻甩脱了在月月面前乖巧萌的布娃娃形象，黑豆睛无声恶狠狠地瞪了殷明一。

殷明提着它走到墙角，解除了易容：“你也听到了，周祺不知对月月了什么，才让她失去了对的记忆。”

傀儡娃娃沉默地动了动线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