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最初制作来的都是糙、僵的，随着添加各细节、修改规则，建模会越来越畅清晰，越来越能照自己的逻辑行动。在这个梦境里，那两个小孩等于游戏最初的制作人，而被梦境收去的玩家——或者说玩家的记忆和认知，则为这个梦境添加更多的细节，让梦境更加完善。”

他顿了顿，最后吐一句话，“如果能够一直发展下去，这个梦境甚至可能蜕变成真正的世界。”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沈楼。

连宇喃喃：“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新世界的诞生？”

殷明蹙眉：“诞生新世界这么简单？”

“当然没有。”沈楼，“梦境之所以只是梦境，就是因为它的逻辑混，本基础就有问题，收再多玩家也没用；而且梦境能够存在，还得益于现实世界的庇护，否则以梦境之的脆弱程度，彻底脱离现实虚无之海，不用多久就会崩溃。”

殷明。

难怪梦魇游戏要把这些试图脱离现实的梦境扯回来。

他看向了布娃娃：“你也听到了，为了月月，这个梦境也不能继续存在下去。”

布娃娃沉默了一下，忽然挥了挥手，被线合的嘴张了张，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沈楼“唔”了一声：“它想让我们帮它抓住月月。”

“抓那个小女什么？”

“说要给我们看东西。”

殷明思忖了一下：“那就试试吧。”

……

月月来到扑克牌殿时，红心女王正傲慢地对着扑克牌仆人喊：“砍掉他的！”

殿里其他仆人瑟瑟发抖，哪怕悠扬舒缓的小提琴曲也没能让他们脸好看起来。

月月歪着在那些玩家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殷明的踪影，皱了皱眉转要走。

红心女王看向了她，对她大喊：“你在什么，丽丝！快砍掉他的！”

月月呆了一下：“什么？”

红心女王从王座上站起来，傲的脸上带了不满：“快去，砍掉他的！”

月月眨眨，下意识走向了那个趴在地上不敢动的仆人。

她把仆人提起来，又把一旁的红油漆桶提起来，绕到了墙后面。

鲜红的从墙后面淌来。

红心女王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月月从墙后探看了一，一时有迷糊。

前的扑克仆人还在不停地谢：“谢谢您，丽丝小……不嫌弃的话，这个您拿着吧。”

月月下意识接过仆人送上来的东西。

一只看起来十分熟的布娃娃。

“你怎么在这里？”月月有些茫然，“咦？这里……”

耳畔的小提琴声音愈发悠扬，带得她思维也跟着混混沌沌；布娃娃上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发一有些古怪的气味，让她沉沉，一时只觉得有些不对，大脑却像锈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