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叹了一声，“可惜，任何人想兑换都提示没有资格。”

“谁阻止了他？”

周祺遗憾地：“这我们就不知了。只知那个人现阻止了妄图毁灭梦魇游戏的玩家后就消失不见，谁也不知他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

沈楼的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殷明冷不丁问：“这事发生在多久之前？”

周祺想了想：“梦魇游戏和现实世界时间速不完全一致……以现实来算，大概是二十五年。”

殷明挑眉。

“好了，这就是我知的东西了。”周祺看向了沈楼，神带了些试探，“这位书灵先生，有想起什么吗？”

殷明抬看向了沈楼。

如果周祺说的是真的，那那个传闻中差毁灭了梦魇游戏的玩家毫无疑问就是沈楼。

这也和沈楼之前回忆的内容相符。

问题是……现在的沈楼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沈楼挲着下，隔了好一会，才开：“那你们为什么追杀他？”

他脸向着肩膀上的殷明歪了歪。

周祺怔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重是这个？这个书灵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沈楼放下手：“你可别告诉我一个由排位玩家组成的公会，这么闲会去追杀一个普通玩家。”

周祺呆了好一会才清醒，一丝苦笑：“我只是听命行动，细节也不清楚……”

沈楼“哦”了一声：“那你没用了——”

“……不过我听更级的玩家说，主要是因为明可以破解双梦纠缠的梦境。”周祺无奈地继续，“再层次的原因我真的不知了。”

殷明看了卓九。

卓九听了这么多劲爆的消息，完全不敢抬看沈楼，战战兢兢地：“大、大致上没听撒谎的痕迹……”

周祺又咳了几下，扬起微笑：“我的诚意十足，明，你们觉得呢？”

殷明和沈楼又对视了一。 [page]

沈楼笑容。

周祺也笑容。

旋即沈楼笑容一收：“我不相信你。”

周祺的笑容僵住。

沈楼手指一勾，刚才钻周祺肚里的怒悔之火从前面烧穿窜了来，兴奋地绕着殷明转了一圈，被沈楼拍了一下才委屈地缩回图鉴。

从周祺正面能看到里面那枚电池、和发条的一个小尖。

如此空，以至于周祺动作幅度稍微大，电池就能直接掉来。

“那么，回见。”

沈楼扶了一下肩膀上的殷明，笑眯眯地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