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耗生气地向他扑了过来。

迎接他的则是一杆带着刺刀的步枪。

“吱吱吱！”

耗布偶跌落在地，肚被划开，里面的棉絮洒落了下来。

殷明顺手向它的肚内掏了一把，摸来一节小小的电池。

月月顿时尖叫了起来：“故事里不是这样的！锡卫兵没有杀掉灰老鼠！”

殷明扬眉，静静地看着月月。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能看殷明眸中的挑衅之意——我就杀了，有本事你惩罚我。

月月愤怒地尖叫了一声，殷明的骤然模糊，随后重新凝实。

——他脸上的三条杠依然没有减少。

月月像了气的球一样坐在沙发上，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你坏！你坏！”

五六岁的小女孩哭得伤心，格外惹人心疼，放在现实世界想必会有不少人上去哄哄她。

只是玩家们想到双胞胎天真而残酷地抹杀了这么多玩家就不寒而栗，没有人敢开。

只有急得团团转：“月月，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

这句话似乎真的有效，月月的泣逐渐减少，低着不停抹泪。

殷明淡定地继续着童话角扮演。

不意外的、和小舞蹈家一同迎来了被火焰吞噬的终局。

殷明倒在火炉里，受着火焰缠的疼痛，睁睁地看着新来的那个玩家扮演的小舞蹈家飞了他的怀里。

这个新人一脸病容，看起来有些虚弱，表情却十分镇定，似乎完全不怕即将到来的死亡，甚至还有余力对着殷明笑了一声：“看来我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殷明轻轻挑了下眉，品一丝奇特的觉。

这人说这话的语气不但不惊恐，甚至带着一欣喜，似乎很兴能和殷明一同葬在此。

刚这个发条童话游乐场的玩家应该还没来得及得知这个梦境里有多次死亡的机会——殷明恰好暂时不会减少机会次数，所以也没法从殷明被月月惩罚中窥到线索。

那这人为什么会觉得兴？

总不会是有自杀倾向吧？有自杀倾向的人怎么会梦魇游戏？或者只是个单纯的疯？

殷明想了想，还是：“一会我们都会复活。”

新人脸上一丝失望：“那真是太可惜了。”

火舐着他的躯，将他纸的化作飞灰。

灰飞烟灭之前，新人对殷明微笑：“很荣幸认识你，我叫周祺。”

……

幽暗的空间。

齿转动咬合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嘭”地一声，像有什么重落地一般。

沈楼坐在地上，纤长的手指从旁安静的躯中伸来，皱眉：“到底在经历什么，怎么受这么多伤。”

在沈楼散发的浅蓝微光倒映中，能看旁边静静躺着的人英俊漂亮的脸，赫然就是殷明。

沈楼拨了一下放在一旁的替罪方，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剩下的替罪机会不多了。”

然而他被迫和图鉴绑定在一起，本走不远，无法得知殷明的意识去了哪里，只能徒劳地在这边飘。

宝石人鱼从殷明的肩膀上飘起来，怯生生地看着沈楼。

“你在这继续守着他，我去周围散散心。”沈楼手指一，一浅蓝光没芙兰，“继续尝试联络你的同类，看能不能联系上。”

芙兰，趴到了殷明，闭上晴凝神，慢慢地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