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安既然说他已经把三三班的学生都变成了丧尸，那就不会拿主线任务开玩笑。

为什么他去偷考卷反而被资料室里的“怪”——很有可能是齐小北杀掉了？

除非……

殷明像是知宁媛媛的想法，淡淡地：“其实通关和把其他学生变成丧尸没什么关系。”

宁媛媛微怔，心思稍转便明白过来，脸上浮现一抹讶然：“你说谎了？”

殷明坦然地：“是。”

宁媛媛打量了他一下，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那时候就怀疑杨角了？还是防备我？”

“都不是。”殷明摇了摇，“当时先向这个方向推测，但是后来觉得这可能是误区——只是想迷惑一下这个梦境的涂梦者，就没有明说。”

解释起来麻烦，要迟夕他们演戏又容易暴，殷明脆选择了隐瞒。

反正寻找让学生们变回丧尸的途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宁媛媛还真有好奇：“误区在哪里？”

她现在仍然觉得那个推论非常合理。

“那个推论的立足在于涂梦者的愿望是通过考试——如果齐小北就是涂梦者，他最在意的事情会是考试吗？”

殷明指了指宿舍楼的方向，“这几天我们观察到的齐小北，最困扰的事情就是被严航他们校园暴力，甚至被烧死在办公楼。这期间除了偷考卷，其他和考试相关的东西几乎没有。这情景下，齐小北的执念不太可能是考试。”

更重要的一是……从叶青青的图鉴数据来看，所有的学生无论是死亡状态还是活人状态，他们的名字都是“丧尸学生”。

也就是说其实死活状态并不影响系统的判定。

宁媛媛蹙眉，听了殷明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梦境的涂梦者……不是齐小北？”

不是齐小北又会是谁？

殷明现在还挣脱不了丁培安设置的符纸，脆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淡淡地：“这个梦境给你印象最的是什么？”

宁媛媛想也不想：“。”

殷明轻轻打了个响指：“一片海的校园，齐小北本人和基本没什么关系——倒是有另一个人，负责、浇、修剪枝……”

宁媛媛抬眸，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香烟：“楚苳。”

殷明转，看向了资料室门。

刚才还空无一的资料室门，已经多了个一个穿着校服的尾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