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晚上一直在这？”

就在丁培安想要再踢一脚的时候，一个严肃的声音现在他的背后：“丁老师，你在什么？”

蒋主任脸缓了缓：“丁老师敬业是好事，但考卷在开考之前是不能拿资料室的。”

挂件用红的绳串起来，缀着一枚木雕的佛像。看得来制作者手工略有糙，但每一个绳结、每一笔雕琢都显得很认真，外面还打了一层蜡防止渗。

“是的，殷老师晚上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殷明神微变，眉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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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航的问题，恐怕不只是照顾不到吧？”

是考卷被他先抢走了，我们怎么办？”

桌上的图鉴书“哗啦啦”响了两声，停在了第二页。

殷明皱眉。

“不麻烦，都是为了照顾好学生们。”

蒋主任整个人倏然消失不见。

果然，丁培安拿着那把钥匙在门上戳了半天，那扇看似普通的破木门始终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

最后丁培安的耐心渐渐告罄。

殷明不动声站在蒋主任背后，在他后背轻轻一拍——

殷明淡定地无视了后面的问题：“不，我有些学生们的问题，想请教一下蒋主任。”

不说对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就能气**。

蒋主任注意力转开：“那去我办公室说吧。”

“哐啷！”

“蒋主任……”丁培安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只是想提前看看明天的试卷，好阅卷时心里有数。”

“齐小北这孩……我知一些，他爸爸残疾，她妈妈神状态不算太好，夫妻俩的营生靠齐小北的爸爸手工、妈妈去摆摊。但他妈妈有时候会痴傻，会被人**。”蒋主任摘下镜，轻轻了，“这孩心思比较，学校以助学金的名义帮他免了学杂费，他就觉得好像亏欠学校一样——加上学习成绩不好，越觉得对不起学校，越学不去。害怕他想太多，我会在他住校的时候照顾一下他家的生意……我记得有些老师也是这样。”

“焦土亡魂”。

“确实，现在一分学生拉帮结伙、校园霸凌的事情很严重。”

“涂梦人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的理解就是这个梦境的铁律。”殷明淡淡地，“你觉得在齐小北楚苳这听话的学生们里，资料室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佛像一角还有些灼烧过的痕迹。

他沉默了片刻，才问：“蒋主任，安中学晚上有老师值守吗？”

听殷明简单介绍了齐小北的事情，蒋主任轻轻叹了气，“我已经尽力束了，但还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可万一呢？”迟夕还是很不甘心，“要是让丁培安通关了……”

蒋主任拉开屉，从屉里拿一个小巧的挂件。

蒋主任上镜，弯腰去看的同时还不忘夸奖：“殷老师真是敬业……”

殷明却一都不着急，等丁培安了资料室，他才上前和蒋主任攀谈：“蒋主任。”

迟夕看得着急：“殷哥，丁培安要去了！”

“对了！”殷明站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拿一本灰黄的薄本，放在蒋主任面前，“我记录了一些这两天给学生们上课时碰到的问题，蒋主任您能否帮我看看？”

在“丧尸学生”、“噬尸常藤”、“怒悔之火”后面多了一格新的图鉴。

“殷老师也在，你也打算……去看试卷吗？”蒋主任看着殷明一睡衣，有拿不准，稍稍皱眉，“殷老师刚起床？为人师表要注重形象穿着，不能给学生们带来坏影响。”

他扫了一，注意到资料室的门把手瘪去一块，好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一般。

他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丁培安停顿了一下，刚想怎么再求求情，就听到蒋主任继续，“如果丁老师想看，可以在资料室里看，但不能带去。”

“当然有。”蒋主任，“不光老师，我也得值守呢。”

丁培安光一亮：“那就多谢蒋主任了。”

木门发哀鸣，墙上的灰簌簌而下。但这扇门依然□□地没有打开。

蒋主任沉默了片刻，低声：“副校长年纪大了，对孙辈容易心，据说打算考之后送严航国，所以由着他玩。之前有老教师实在看不过去，举报到教育局那，结果压了下去，职称和岗位都一落千丈，哎……”

不论什么时候，蒋主任总是一老旧但笔整洁的西装，上还有很的古龙气息。

殷明：“好的，麻烦蒋主任了。”

“急什么。”殷明神淡定，“昨天我们不是讨论过，重其实在学生、而不是考卷。”

丁培安骤然转，对上一张威严刻板的国字脸，神中还带着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