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现什么不妥。

他自卑自闭，从未想过和楚苳产生什么联系，只把暗恋的心情默默掩藏，把收到的礼好好珍藏。

然而自私又无法无天的严航连这都不允许。

世界上总是有这人，以欺凌比他弱小的人获得廉价的心理快，毫无理由地对其他人施加暴力。

殷明闭了闭：“殴打他之后，你还有什么记忆吗？”

“记忆？”严航有些茫然，“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齐小北那里抢来的呢？”

严航脸又开始发白：“刚才在办公楼烧掉了……”

殷明又盘问了几句，发现严航这里确实压榨不线索，这才站起，一只手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严航脖被勒得难受，艰难地：“这、这位老师……”

殷明慢慢地：“我送你回去——你会想念老地方的。”

……

把严航再次挂到晾衣杆上，不理会他的求饶或者辱骂，殷明下楼，却没有立刻回宿舍。

沈楼不疾不徐地飘在他后：“你不是犯困么？”

殷明没理他，踏宿舍楼，径直向着教学楼而去。

三三班门的楼里凌地摆放着几十个常藤的盆。那是他们昨天为了把丧尸变回学生，从宿舍楼搬过来的。

因为时间顺延到了下一天，那些盆没有被重置，依然留在这里。

殷明蹲下来观察这些常藤。

或许是灵魂都返回了的缘故，现在的常藤看起来和普通的植并无一二。

殷明沉片刻，从包里拿了楚苳送的玫瑰束。

靠近盆，里面的常藤立刻晃动了起来，蔓藤努力向反方向伸，好像楚苳送的是什么洪猛兽。

殷明眯了眯，把拿开了一些。

常藤恢复了正常。

这些常藤都是三三班学生们的灵魂，他们畏惧，是不是真的代表上凝聚着齐小北的怨念？

这怨念甚至波及到了所有楚苳送去的？

殷明想起白天接到的支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