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知，而且暴锤常藤的就是他。

“老师，您怎么什么都知！”

这么看来，常藤才是叶青青的“灵魂”，丧尸只是叶青青寄居的。每天晚上无数常藤吞噬丧尸，其实可能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哎就因为三了，我追的剧和文全都弃了！只能抠糖打打牙祭。”叶青青丝毫不觉得害羞，打量了殷明一会，仍有些不甘，“殷老师，你长得这么帅，真的没

如果中午严航对齐小北的欺辱让齐小北心中一片死寂，导致由他梦境中衍生的学生们生命被剥离，从而转变为丧尸，那夜晚的常藤暴动就是那些被影响变成植的学生灵魂溯本归元、返回自己的。

殷明愈发觉得梦魇游戏十分奇妙。

“而且你好像变成了植？”

叶青青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师，您问题问完了吗？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他咳嗽一声，换了个姿势坐直：“梦里背景是在宿舍么？”

是解释了为什么安中学里只有蒋主任一个老师。在齐小北的潜意识中，也许只有这个偶尔会呵斥严航的蒋主任才能给他一些被庇护的安全。

常藤状态下的叶青青记忆没那么清晰，否则肯定不会这么自然地跟他说话。

殷明有些好笑：“你三了还不好好学习？”

叶青青瘪了嘴：“老师，你真是一糖都不给磕。”

殷明：“……”

学生们在寻找自己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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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脸上的笑容温和。

殷明：“……”

“昨天？”叶青青有些困惑，“昨天不是认识您了么？”

如果校园圃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朵真的是一个又一个失败在这个副本里的玩家，那齐小北这个梦究竟了多久？现实中的齐小北是一直于昏睡状态吗？

常人的梦境肯定不会有这样详细的设定，更不会有像叶青青、楚苳这样与现实常人完全无二的角。

“前天呢？”

殷明从思索中抬起，正好对上叶青青殷切的神。

“老师？” [page]

殷明摸了摸下：看起来叶青青的记忆似乎没有被重置。

叶青青不知从哪搞来一个小本，随时准备记录：“老师叫什么？多大年纪？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喜什么样的？”

“对！”

“是诶！”

“前天……”叶青青皱了皱眉，忽然打了个寒战，“前天我梦梦到我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在地上暴打、还被撕成了碎片——噩梦！太可怕了！”

抑或是……本不存在齐小北这个人？

“哦。”叶青青顿时有些失望，但她随即打起神来，“那老师您和之前哪位小可老师是什么关系？睡一张……呃，一间房吗？”

“什么事？”

学生们生死回是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还是给玩家的提醒？

“普通的认识关系，不睡一间房。”

“让我猜猜……你最近下午上课的记忆是不是也很模糊？”

殷明：“你在人普查吗？殷明，24，都没有——另外现在严禁师生恋。”

殷明有些莫名：“问吧。”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