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后笑了起来：“殷老师想问我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楚苳。”

迟夕迟疑了一下：“好耳熟的名字。”

殷明眸微。

之前严航欺负齐小北时，辱骂过齐小北给楚苳送礼是癞**想吃天鹅。

“哪个班的？”

“三十二班。”

“认识齐小北和严航吗？”

“齐小北我认识，我们文理分班之前是一个班的。但我是文科，他是理科。”楚苳想了想，“严航的话……就抓纪律的时候抓到过几次，算认识吗？”

殷明有些意外：他之前还以为楚苳是严航的女朋友之类的，如今看来，只是严航单方面喜楚苳？

“为什么在这里？”

楚苳很快回答：“没有为什么，就是要。”

殷明沉片刻，又：“听说你最近过生日？”

楚苳有些惊喜：“殷老师怎么知我明天过生日？”

殷明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而：“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殷老师。”楚苳显然很兴，随后又烦恼地鼓了鼓嘴，“可惜后天就要考试，要是生日是在周末就好了。”

“后天考试？”

“嗯，后天是我们的学业考试，如果可以考分的话，学校还有奖学金。”

“要是不通过呢？”

楚苳呆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考试还有“不通过”这个选项：“不通过的话……那就得补考，补考还不过就拿不到中毕业证了。”

一般来说上中都是为了参加考，很少有人在意这个中**。

殷明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手一伸，那枚就落了楚苳的掌心。

楚苳拿到十分开心：“多谢殷老师！”

殷明，看楚苳重新蹲下去，耐心细致地将埋坑里，盖上土，又跑去拿洒浇。

不光给刚下去的浇，连周围的其他全都浇了一遍。

殷明转离开。

迟夕渐渐回过味儿来，有些茫然：“齐小北的梦境里把自己的女神幻想来，就是让她在这浇的吗？”

楚苳不是三三班的人，却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消失，显然是齐小北刻意留下的。

看起来好像是个很娴雅的差事，但想到每一朵都是玩家死后尸所化，迟夕就有不寒而栗。

“齐小北怎么幻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苳提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