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表示他说的绝对真心实意，不半虚假。

神社的门便猝不及防在前打开，一简易和服的男人神略有些暴躁得现在前，脸黑得像是被墨染了一遍，下一秒就要爆发来。

额角悄悄下一滴冷汗，夜归更加不肯让他过去，说：“不行，你等等，随便砸人家的门会被骂的，而且天还没亮，确实太早了，我跟你讲这绝对不是神社的错！”

夜归还在说：“在下来自地狱阎殿。”

夜归神警惕，谨慎地问：“鬼灯大人，你要什么？”

不过他长得有些过于好看了，以至于一般人见面第一印象可能只注意到他的脸而不是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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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你只是单纯看不惯别人起那么晚的哦。”

“阎殿？”对方忽然：“有伊邪那女神的那个地狱吗？”

地狱第一辅佐官总是能把所有不可理喻的事情都说的理直气壮，连砸人家门都能这么冠冕堂皇。

脑里还在跑，对面的那位却已经开始不耐烦，他抬手挠了挠一顺的银发，眯起睛问：“你们是谁，一大早吵得人睡不着。”

突然觉得对方竟然有些幼稚。

鬼灯静静地等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开时不不慢：“来得早，把他们都醒就不早了。”

鬼灯保持“和善”的神，扭看了夜归一，把他的手拂开，抬脚就要往前继续走。

夜归为一个大人，他抬眸瞅了对方一，一个磕顿都没打，瞬间又收回了视线，看向面无表情的上司，脑中一秒闪过数个念“两个人脾气都好躁”、“不会打起来吧”、“好像会打起来”、“打起来会打多长时间”、“不行，太浪费时间了，我工作还没完”……

夜归：“……”

“哎，等等啊~”夜归憋着笑，手锲而不舍地缠上去，张张嘴正要说什么：“……”

却不知踩到了鬼灯的哪，黑发鬼神突然一改先前冷淡稳重的模样，猛地提了声音义正言辞：“为地狱和天原的公职人员，这时候就应该起来了，地狱里的狱卒一直都是这样！”

情地与夜归对视，一双睛古井无波。

“地狱？阎殿？”男人顿了顿，忽然蹙起了眉：“有伊邪那女神的那个地狱吗？”

夜归听见声音迅速回过神来，他把鬼灯往自己后拉了拉，随即抬起一个标准的营业式微笑，说：“不好意思，聊天的时候声音大了一，没控制住。”

睁着睛说瞎话，鬼灯瞄他，但却没有打断，反而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什么？！”夜归连忙把衣角攥得更，怕一不注意面前的人就会冲上去下手破坏地狱与天堂多年来的和谐与好，连珠炮般地发问：“砸门什么，这个神社是不是和你有仇？这里不是结缘神社吗，跟你八竿都打不着的呀？”

鬼灯动了动，然后一字一句吐几个字：“去砸门。”

“……啊，是的。”夜归心中讶异，然后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停顿一瞬，下意识笑了笑:“不过现在提到地狱大家都只会想到十王或者是八大地狱，已经很少会有人第一时间想起那位殿下了，刚才你提起的时候，我差没反应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