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童的脸上像是火烧一般，转移了话题：“宗门的药修已经在置解药了，要不了多久，公就能重见光明了。”

鹤童听到这叹声，还以为是嫌慢了，安：“我们宗门的药修不多，再兼之气诡异难测，这才慢了一些。公不必担忧太多。”

鹤童一怔。

不过前面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下一步了。

鹤童倒是第一次被这么平等的对待，让他觉自己好像是……一个人。

姜黎安一个人站在原地，回想起刚才的谈，不免觉得有些难堪。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突地抬手一挥，直接将面前的冰凌打得四分五裂。

谢小晚了一气，抬手伸手推开一侧的窗。

窗打开后，冷风夹杂着碎雪飘了来，将这若有若无的味彻底地散。

谢小晚轻轻摇：“不怕，我觉得云竹君是一个好人。”

谢小晚歪了歪，瞳虽没有光彩，却依旧是黑如星，散发着异样的神采：“你说，云竹君是什么样的人呢？”

鹤童没想其他，只：“那公很快就能见到云竹君了。”

鹤童手足无措了起来：“公不必谢，都是分内之事。”

鹤童掰着手指算了算日：“不三天，解药就能置好了。”

窗外霜雪簌簌落下，雪光映照，落在谢小晚的脸上，像是增添了一莹的光泽。

真的。

谢小晚的手指抚过了角，笑意若有若无：“我只是在想看，睛治好了以后，就能看见云竹君生得什么样了。”

一个凡人。

“谢小晚……”他咬牙切齿，“一个凡人罢了。”

鹤童听到动静，快步走了来，一看房间中只有谢小晚一个人，问了一句：“云竹君怎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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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儿，室内就被淡淡的檀香所充斥，再也闻不到方才的味了。就像是踏雪无痕，也不会有人会发现，这里曾经过别的香。

听到这么说，鹤童也没有多想，反倒是安起了谢小晚：“云竹君的事，岂是我们能够多言的，公不必多心。”

谢小晚跪坐在小塌上，黑发垂在后，格外的乖巧可怜：“那太好了，我的睛真的可以治好吗？”

鹤童斟酌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其他人听见一样，“听说云竹君生得很好看，就是没什么人气，跟个冰雕似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忍不住问：“公不怕云竹君吗？”

谢小晚这才松了一气，随后他想起了什么，抬手掩住了鼻尖，细声细语地说：“这香炉中的香太难闻了，还是麻烦鹤童帮我换成安神香吧。”

之前谢小晚玩闹一般地“调香”，随手将各香都到了香炉中，后续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导致他一时间忘了换。

他角的笑意更加刻：“我真的很期待见到云竹君。”

这般的香燃，散发来的味自然不会好闻。

为了师兄的无情着想，他必须要把谢小晚这个凡人给除掉。

谢小晚似乎有所期待，问：“那还需要多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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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将谢小晚带离云竹峰，要了一个凡人的命，就跟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鹤童这才想起，懊恼：“我忘了！”

谢小晚回过神来：“不是，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鹤童：“当然，公的睛只是被气所伤，暂时看不见罢了，只要驱逐了中的气，自然就会好了。”

姜黎安望向了不远的雕仙，神逐渐变得狠辣了起来。

很期待呢。

忘川香燃尽后，依旧还带着一缥缈的香味，让人连忘返。

“咳咳……”一受到寒意，谢小晚又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他还奈何不了吗？

竟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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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仙。

谢小晚认真地说：“你帮了我，理应谢的。”

鹤童赶拿走了香炉，将其中残留下来的香灰倒尽，又添上了安神香燃。

鹤童不解：“什么事？”

他们这怪修成的小童，大多在望山宗中一些侍奉人的事情，那些弟也将他们当仆，不动辄打骂已经算是好的了，平日里本看不上。

谢小晚的眉舒展了开来，了一声谢。

谢小晚略有些失神：“三天啊……”

谢小晚侧过，温和乖巧地说：“云竹君大概是有急事，就先走了。”他有些不安，又加了一句，“我也没敢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