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异变，有的还留有人时的记忆，依旧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附近徘徊，但受到污染之后的它们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它们变为了和人类完全不同的一怪。”

“剩下的人类大多是心思单纯的孩，躲在猎与异变之间战战兢兢、艰难度日，或许还不如现在这样。”路德金复杂。

他走目前所在的这片街区，顺着熟悉的路前，走向自己曾经居住的那间公寓。

路上突然现了六辆簇新的自行车。

路德金动作一顿，最终还是无奈地推走一辆，：“我们骑车吧，这样快。”

南波万颇为不乐意的样，扯着裙嘟囔：“我还是第一次骑妖怪给的车，”

莱因哈特比他更有行动力，向着空中问：“有没有双人自行车？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画个图。”

陈河：“……”

为了不骑着四人自行车在怪面前丢人现，他当先骑走一辆车，和路德金并肩而行，指着路上的怪：“这些……笼统地说，应该算是泡泡的同类吧？”

“它们上有那个世界的力量，可以说是，不过比祂要低等得多。”路德金。

陈河想了想，理解了，就像是人和草履虫一样，虽然同是地球生，但分别在金字塔的端与末端。

陈河又问：“那我们刚才在梦境中遇见的卢克他们……”

“可以算是已经死去的人留下的神、或者说灵魂吧。他们停留在自己死去的那一刻，同时存在着异类的本能和人类的情，异变得没那么彻底，所以被放在了梦境的第二层生存。”

“梦境的最，生活着被抹去记忆的普通人，他们像以往那样生活，并不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虚构的。”陈河：“然而假的毕竟是假的，时间一长，总有人的潜意识里会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于是你们在梦境之中嵌了第二层，让他们以为这世界存在异类，并且存在着异类的世界就是全的世界，所以有了异端裁判所的存在和苏神的传说。”

路德金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无奈一笑：“就是你想的这样。”

“所谓的神污染值，异端裁判所的手表，它们不是用来判断受污染的程度的，而是用来判断脱离梦境的程度。因为污染值超标而陷疯狂的那些人，他们中的才是真正的世界。”陈河怜悯。

“是的。”路德金说：“因为看到了真实，所以才陷了真正的绝望。很荒谬吧？虚假的却是好的，苦苦追寻的真实到最后只会令人崩溃。你愿意拥抱真实的痛苦，还是好的虚幻，纵然它如同泡沫，一即破？”

“我想……”两人已经来到了那栋红砖墙、缠绕着爬墙虎的公寓楼下面，陈河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推，看着楼上方漂浮着的，棉糖一样的庞大影，真诚：“有兴趣售吗？价格从优，我知章鱼的腕足是可循环无污染的，更何况你还是神。”

外神：“……”

“好吧，”陈河退了一步，又问：“那发展养业考虑么，反正周围这些都不是你同类，我觉得你很有当养场场长的潜质。”

外神、路德金：“…………”

***

“所以，你们这次差的结果是收获了一个世界作为养场？”宋上将拿着陈河的任务报告，像是看小说一样看了一遍。

“没错。”陈河从袋里掏一袋真空包装的章鱼脚，递给宋上将：“这是当地土特产，您尝尝。我试过了，外神那边的生不愧继承了克苏鲁世界逸散的力量，质格外鲜、柔韧、有弹，氨基酸量特别还不会导致血压，绝对是健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