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杂役们乖巧：“师兄慢走，我们继续去背左手定则右手定则了。”

陈河拍拍万霭的肩，转：“年轻人多经历一磨练不是什么坏事。好了，我去给他们讲右手定则了。”

“没什么。”

他恨不得挥一剑气，把全天下叫大黄的狗全砍了。

于是他一抬手，对激动的杂役们：“停。”

怎么就把他安排到这个院了呢？怎么就以为他是个无足轻重的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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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故意的？

万霭：“……”

这本就是修一般的蛊惑力吧？

“……”

这有什么用么？啊？一看就是托辞，还不如之前呢！

万霭：“……”

“好吧，”陈河拍拍他的肩膀：“那些申请书要尽快拿给峰主看啊，我知你一个人不了主。”

……不，假如修有这平的话，五洲十三岛的仙修可能早就被他们赶回老家土豆了。

还好走到门的时候他终于想起家祖的殷殷叮嘱，停下脚步：“别送了。”

“所以？”

“我家大黄也得病了。”

“我也是！”

陈河怜地看了一被打击得脸苍白脚步虚浮的万霭，叹了气，还是决定个好人。

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万霭差忘记今天自己特意来这里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陈河和颜悦：“虽然你们脱离太清宗是自本心，为了追求科学和真理，但其他人不知，假如万霭师兄一气批准了这么多申请，极有可能给他带来麻烦。所以……”

杂役们懂了。

万霭：淦！

他的靴在门前的地面上蹭了蹭，刮下一层薄薄的泥土。

其余学生恍然大悟。

本届学习班的优秀学生，名叫谈景的小杂役第一个站来，勇敢：“对不起师兄，我很想留在宗门，可是我家大黄得病了，临死前想见我最后一面，我不得不走。”

“……让我想想。”他：“让我好好想想……” [page]

万霭下定决心，余光注意着侧后方，一边庆幸这个院里都是凡人和修为极低的杂役，察觉不到灵气波动，一边用法诀在正门、墙沿、厢房窗的位置打下十几灵符，组成了

万霭忍无可忍：“你们有同一个亲戚叫大黄么？”

“你说什么？”

着一大沓脱离宗门的申请书，万霭神思不属地走了。

院中瞬间安静无声。

光完全改变了，他恨不得用时间法术穿越回几天前，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万霭：“……”

“陈导你也别送了。”

他只瞧见一个黑的后脑勺。

“……不，大黄是我们家的狗。”

他喃喃：“我一定会被长老打死的……”

陈河：“没关系，反正你们修真者糙厚。”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时候为你们着想过！我一向最瞧不起你们这群没天赋的杂役了！

万霭心中悲痛万分，觉得自己当初愚蠢的决定简直就是把老鼠放到了米缸里。现在，他只能独自一人承担这惨痛的后果。

“师兄，尽快批复啊，”杂役们列队送他：“我知师兄你是为我们好，觉得修真有前途，可是以我们的天赋，与其继续在宗门蹉跎下去还不如转投华夏宗，养养海鲜搞搞科研吃吃大餐，我觉得日比太清宗好多了。”

迎着一双双睁大的睛和万霭激的目光，陈河循循善诱：“要有合适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还有我！”

“你不仁我不义！”

万霭震惊地抬看向陈河，无法想象他竟是这么一个心机沉、睚眦必报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