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从第二天开始，每当问陈导的问题太多或者靠陈导太近，白浮总有如芒在背之，回仔细查看又找不到人，用神识覆盖住自己也是一样。

他信誓旦旦：“说不定是院里有鬼！你要知，在我们修真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陈河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他这几天也总觉有些不对，特别是在晚上。院中风总是突然刮起，倒映在窗纸上的树影晃动奇怪的形状，边的空气突然变凉，就像有一双睛在暗中盯着自己，一双手停留在附近。

陈河把自己的受描述给白浮，问：“那这个鬼总盯着我是怎么回事？”

白浮一惊：“听你的信任这是恶鬼啊！能现在我们太清宗的恶鬼肯定很了不起，说不定他是和师祖有仇，想要赶在师祖成亲之前，那个……”

“那个什么？”陈河问。

白浮一闭，豁去：“玷.污你的清白！”

陈河：“……”

的瓦片突然无风自动，噼里啪啦地就朝白浮砸去，砸得他抱往院外跑：“这只鬼如此恼羞成怒，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陈导你千万小心，要不还是换个住吧！”

陈河捡起一块瓦片，颠了颠，砸在他脚边：“闭嘴吧你，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

白浮委屈：“这能怪我？那些《霸仙君制》、《冷酷师祖小妖妻》还不是陈导你拿来让我放到外面书肆的，好几十本呢，写得也太快了。”

陈河：“……”

他砸完了白浮，又好气又好笑地回到院里，没多久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了一下。

“怎么？”陈河收起脾气，温和地问自己在太清宗杂役辅导班收下的优秀弟。

小杂役抬起，鼓起勇气：“陈、陈导，你们离开宗门的时候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像我这杂役只要和执事申请革去弟份，是可以离开太清宗的！”

陈河想了想，摸了一下他的：“再说吧。”

桂树的叶，在风中轻轻动了动，洒落一地金黄。隐藏在树叶之中的一枚掌大的小飞剑突然离开。

……

当晚，万霭再一次来到“乐乎”院。

他怀里抱着摞书，呼一下，收起脸上的纠结，叩响门环。

大门依旧“吱呀”一声打开，和他越来越熟悉的傀儡人不等万霭声便：“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自己的书被《霸仙君小妖妻》压了，堆在书肆中本卖不去，之前的那些销量都是你找人替我刷的！”

万霭：“……”

他还能说什么？

他咬牙：“家祖，你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些凡人，他们没有欣赏光！”

“万仙”：“……”

他注视着这名脑残粉的神有些怜悯，半晌之后问：“算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家祖您说。”

“杂役院里是不是最近住了一个名叫陈河的人？”

“您怎么知？”万霭一惊，随后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那陈河不过一介凡人，和您比起来有如云泥之别，师祖绝对不会看上他的！您不必挂心。”

“万仙”忍不住：“所以你也没挂心是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