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埃尔森觉到一从骨髓里生的畏惧。

“我不是说了？”陈河看他一，不在意：“我只是一个来自华夏星的清洁工，专门负责理你这不可回收垃圾。”

“……”忽略他话语中的调侃，埃尔森捕捉到关键字：“华夏星……华夏星……”

他突然想到某个据说来自华夏星的人，浑上下的疙瘩疯狂向外冒。

“不可能吧……”

内心在抵抗，理智却在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

尚且在世的五位上将他全都认识，他们不在这里，可是如果现在这间控制中心的是一位早就被宣告死亡的上将呢？

回想起自己曾经偶然在某位官中听说的，那位陈上将与莱因哈特少将的关系，再想想自己半小时前说的话，埃尔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索躺平不挣扎。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

躺平在地瞪着两只珠看天板的埃尔森准将真的很像一只悲伤蛙，陈河回忆起了长江旅行社的前上司吴经理，一时间有悲伤蛙ptsd。

他移开视线洗洗睛。

这时候，罗格把埃尔森给杜泽看着，自己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挨着陈河。

“陈先生，”他：“我……”

陈河觉得这个胖有熟。

“你是……”他想了想：“我是不是之前认识你？”

“对！是我！”罗格伸手比划了一下，激动：“您还记得我吗？我以前在第二舰队勤务兵，我叫……”

“萝卜！”陈河拍了一下手心，“你怎么胖成这样？柯罗伊星的伙比我们银河兵团好很多么？”

罗格噎了一下，“其实我的大名叫罗格。”

“也没有很胖吧？”他犹豫地问陈河：“也就四五十……不，七八十斤！我主要是长了！”

陈河轻咳一声，顺着他的话：“嗯，了不少。对了萝卜，你来柯罗伊星什么？”

罗格：“……”

“我是柯罗伊星星长。”他提醒。

陈河：“…………”

“好吧，”中控室内气氛略显尴尬，看到宋思明用“陈导你可长心吧”的目光看自己，陈河叹了气，不再试图隐瞒自己的情绪从刚才在监控室听到莱因哈特即将前来后就有些不对的事实。

之前还能靠打埃尔森缓解焦虑，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他控制不住想起这个自己养大的孩，想起他的金发蓝，他别扭的格，想知这些年自己不在他有没有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

陈河心不在焉地伸手，在虚拟屏幕上默写了一遍罗格之前报的密码——

“372510836”

星历3725年11月14日08:36，联上将陈河率领十万银河军团士兵牺牲在被虫族占领的边缘星，尸骨无存。

史称沃星事件。

“莱因哈特……他怎么样。”意识到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陈河问罗格：“在我死后，你和他还有联系？”

“对，”罗格偷看一他的表情：“沃星事件发生后，银河军团人心涣散，在半年后彻底宣告解散，我就是那之后离开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