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见肘，说不定还要欠上一笔蚂蚁呗。

吴胖解气地看了一陈河，调：“别忘了下班前把罚款上来，微信支付宝都可以。”

“收据……”

“你想都别想！”

说完，他像打了胜仗一样转过，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临走前还把保温杯重重地搁在了陈河桌上：“给我泡杯咖啡，记住，要、手、磨、的！”

陈河：“……”

陈河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拿起吴德和自己的杯，又把手机袋，走到一边的茶间。

因为要接待客，长江旅行社的茶间里是置了咖啡机的。

给自己的杯里放了茶叶，等烧开的时间，陈河打开手机。

反正钱已经罚了，不看白不看。

手机收件箱里有一条短信，内容和吴胖的辞职威胁一样耳熟能详。

“陈河同志，你好。

以下内容来自国家政治、武装、空间开发对您的定期回访，请务必如实回答——

请问您本周的心情：

工作状态：

家状况：

有无突发事件：

接的陌生人：

……

如您在工作与生活中有任何需要，请及时向我们提，组织会尽力达成你的要求。国家与人民不会忘记你的付。

此致 [page]

敬礼。”

陈河快速扫过上面的回访问卷，顺手填完，特别是在“家状况”一栏填上了“空巢老人”几个字，然后他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有任何需要，请及时向我们提”上。

他想了想，写：“换个总经理吧，现在这个太傻.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陈河顿了顿，又一字一句地删除了这句话。

“算了，”他自言自语：“快五年了，还是不麻烦了。”

毕竟五年前也没麻烦过。

那时候他刚从九死一生中回到祖国，耳边传来警笛和疯狂呼叫医生的声音。

有人：“陈河同志，谢你在空间探索上付的不懈努力与牺牲，为了帮助你重新社会，组织上会尽力替你解决遇到的一切难题。”

“请问目前你在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是想国家保密门工作，还是休息一段时间？或者替你分一间位于北京二环内的住房。再赠送一猫一狗？”

陈河：“都不用。”

他净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在外面待的太久，大学没毕业，劳烦组织替我找个工作吧。”

反正他再也回不去想去的地方，见不到想要见的人。除此之外，到哪里都一样。

拒绝了队文职、有关门公务员、事业单位等一系列工作后，陈河最终自己选择来到长江旅行社个普通的导游。

五年过去，他成了金牌导游，也算是一行一行，继续为国家和人民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