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言赶了，“好。”

韩暮看了一季安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赶开对顾恺言说，“是，言哥，我知了，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

顾恺言在后面给季安然拍着背，一脸担心的说，“你喝这么着急什么啊？没事吧？”

竟然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过来，她直接转过，一把抱住了顾恺言。

“一会儿吃完饭，你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昨天晚上了噩梦之后，就一直没睡着。今天早上起来，腰疼的不行。”

季安然摇了摇，“不用。我只是想到了他现在的结局，我觉得异常的痛快罢了。”

等到韩暮离开之后，顾恺言放下了手中的筷，走到了季安然边，轻轻搂住了她，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她也不敢相信。

两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韩暮火急火燎的就闯了来，连气都没匀就开喊，“言哥，言哥。昨天晚上，康瑞泽死了。”

“这是他的报应。”季安然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拿起了筷。

“他，可能是想跟你说些什么。”顾恺言说，“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顾恺言第一时间看向了季安然，然后才开问，“到底怎么回事？康瑞泽不是在监狱里吗？”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季安然的泪还是了来。顾恺言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她将空杯放在了桌上，大大的着气，不断的咳嗽着。

季安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上的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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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言看到季安然不开心，自己的眉也不由得皱了起来，“我不是跟你们代过，康瑞泽不能死吗？”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要是在监狱里好好待着就没事了。可是偏偏这个康瑞泽昨天冒着大雨往外跑，被郑警官手下一个刚来的小警官开了一枪，直接穿过了心脏。”

不知怎么的，昨天晚上就是睡不好，她总觉越睡越累。

“郑警官不敢亲自跟你说，只能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跟你和嫂说一声。”韩暮说，“言哥，接下来该怎么理啊？”

她虽然说得这样的不在意，但是顾恺言还是能够觉的到，其实季安然在知康瑞泽死了的那一刻，瞳孔是颤抖的。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你看看你睛下面的乌青。”顾恺言给季安然倒了一杯，“一会儿吃完饭，你还是上楼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其实季安然真的是觉得，康瑞泽死了，她应该是兴的，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没有笑，没有一丝痛快的觉。

“康瑞泽昨天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往圣爵走，就差一个速就要下了，结果就被一枪击毙了。”

“该怎么理就怎么理，怎么，这小事，难还要我教你？”

季安然喝着，但是喝着喝着，泪就了下来，她一气将杯里的全都喝了下去，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