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担不起季总的这一声妈。”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我女儿尸骨未寒才几年，你就恨不得立娶了另一个女人，你声声说喜如慧，可是你怎么的？”

这一刻，季安然有些心疼爸爸，爸爸那白的发，没有一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季家公司，为了自己。

老太太冷笑一声，翻了个白，“很不用，你是来看我老婆死没死吧。”

老太太拿着拐杖狠狠的顿了一下地，“如慧是为什么死的，你难不知吗？我不你是不是真的如慧，反正然然是我的亲外孙女，我不愿意她再回到季家跟那个后妈打擂台。长得再像终究也不是亲妈。”

方琴赶打着圆场，“妈，您今日可是寿星啊，您要是不在这里，我们就没有人敢动筷，况且然然难得回来一趟，妈你就当给然然一个面吧。”

“我这把岁数了，要什么？”老太太看了一还跪着的季明辉，开，“行了，起来吧。”

“是啊，外婆。”季安然知舅妈的意思，赶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撒，“我难得回来一趟，您就当陪陪我，您难不想多看看我吗？”

季安然看老太太有些生气，想要去安抚，可是却被老太太喝住，“我在跟你爸说话，小孩别嘴。”

“我知，我知。”

“妈，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季明辉着急的解释，“您是如慧的妈，也是我的妈。”

“所以你就找了个像如慧的女人？季明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的什么事情我们都看在里，你不是想要有人照顾然然，你是想要然然死。”

“午饭我不吃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

“噗通”一声，季明辉径直跪在了老太太的面前，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妈，我知是我不对，可是我看到她那张脸，我就觉得是如慧，我就觉得如慧还在。妈，我是真的很如慧，我很她。”

季明辉攥着拳，张的手都在抖，“然然那时候还小，不能没有人照顾，所以我……”

辉当成亲生儿一样了。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本来以为能够平安一生，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走了。季明辉，你听清楚了，要是我的外孙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饶不了你。”

云如风看外婆要发火，赶安抚住，“妈，您别生气了，要啊。”

对于这个外孙女，老太太还是狠不下心，叹了一气，松，“好，就当是陪然然的，你以后要经常回来看我，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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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然本以为，外婆看见何依那长得像妈妈的脸，会屋及乌，没想到外婆却是知何依有什么把戏的。

“是，我保证。”

她其实知，云如慧的从小就不好，她生病去世也怨不得季明辉，可是不怨季明辉，她也不知该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