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没有呢，怎么了？”

可是笑着笑着，他的泪就顺着角落下来了，他这个从来不会哭的人，竟然像个无助的孩一般，在母亲的墓碑前哭的像个孩。

“但是，看到申建国这么痛苦，我就兴。”

他在墓园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来，天已经暗了。

她拿了一件外披在肩上，下了楼。

季安然轻轻笑了笑，“我朋友来找我有事跟我说，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李婶您忙完就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那个申建国，是他的生父，但是这个父亲却从来没有尽到过一分当父亲的职责，对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儿都能下得去狠手，就该他断绝孙。

顾恺言一路开车到了季安然现在住的别墅，二楼她的房间现在还亮着灯，她肯定还没有休息。

“是。”

“睡了吗？”

季安然不知顾恺言这个时候来这里找自己是什么，她走去，没有走近，就看见车边一地的烟，他靠在车边一脸的疲态，她轻轻蹙眉走了过去，开问，“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眉一皱，还是开了那条消息。

韩暮不知顾恺言想要什么去，看他刚刚的样，肯定是跟阿姨说了不少的话。他很担心顾恺言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去找申建国，但是他相信顾恺言，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他还是不苟言笑，还是没有一丝表情，还是那样的冷冽和严肃，仿佛刚刚的顾恺言不是他一样。

她话刚说完，下一刻，就被顾恺言一把揽了怀里，他的埋在她的肩，季安然刚想挣扎，就听见顾恺言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靠在车边了好几烟，却始终没有上去打扰她。

李婶了，“好。”

“大小，这么晚了，您还要门啊？”李婶还在收拾客厅，看见季安然下来，不由得关心的问。

“可是，我兴不起来，妈妈，我心里好难受啊。”顾恺言攥拳，忍着泪，“您知吗？我那天见到申建国，我恨不得一枪打死他，但是我知，一枪打死他，太便宜他了。”

“下来，我在你家楼下。”顾恺言看着季安然回的信息，两只手在屏幕上打着字，很快发送了去。

季安然洗完澡坐在床边着漉漉的发，她放在床柜上的手机闪了两下，她打开看了一，是顾恺言发来的微信。

季安然的真的跟顾燕萍很像，要是妈妈活着，见到季安然，该有多么喜这个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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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一个地方，你们先回去吧。”顾恺言接过邵宇手中的钥匙就上了那辆黑的布加迪，“韩暮，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给我打电话。”

季安然看见顾恺言的这条信息，拿着手机走到窗边，从窗上看下去，顾恺言确实是在楼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