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问渊的神凝固了。

如果神杀人，阮枝觉得，自己可被迫原地重生无数次了。

阮枝行挽尊：“我的意思是，这碗『药』确实是太苦了，需要改良。我这拿下去重熬一碗！”

顾问渊的脸『』并没有好看多少，他拦住阮枝的动作，将『药』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这玩意怎么这么苦？

顾问渊姿态僵地将嘴的不明『』行咽下去，脸上堪堪绷住的表情随时有皲裂的风险。这苦涩已经不是常人想象的程度，顾问渊甚至怀疑阮枝想活活把他苦死。

一枚果脯被送到嘴边。

顾问渊循着本吃了下去，齿关咬合，嘴陡然爆发一阵更为烈的酸味。

“！！”

他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阮枝看他表情不对，关切：“您怎么了？”

怎么了？

我要酸死了。

虽说界不大重礼节，顾问渊自认没办法在阮枝面前将吃下去的东西又吐来，哪怕这东西酸得他天灵盖都要通了。

“——咳咳！”

行咽下后，顾问渊间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一阵咳嗽。

阮枝很是善解人意地为他拍抚背脊。

顾问渊神复杂得犹如潭，他哑着嗓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普通的果脯啊。”

阮枝。

顾问渊没好气地：“酸死了。”

他看阮枝没有立起来反驳，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故意的？”

阮枝难得『』一心虚的样：

“手边没有他甜，想着这个也好，起码……”

在顾问渊的死亡注视下，阮枝轻声说后半句：“以毒攻毒，以酸止苦吧。”

谁想到顾问渊这么，苦和酸都受不了。

顾问渊：“……”

他冷着脸指向大门：“去。”

阮枝这下倒是乖觉，跑得比兔都快。

徒留顾问渊在殿中捂着嗓，被苦味和酸味冲击得面容扭曲，近乎龇牙咧嘴：他是不是对阮枝表现得太过宽容了，才几天时光她如此心安得地开始蹬鼻上脸，半为寻求庇佑之人的自觉都没有。

昨天该让她在暗牢多待一，不该上去接她。

她今日起早是为了给他熬『药』，似乎……勉够功过相抵？她是算准了才敢这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