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遮拦，对不住。

“……但我没有别的意，请阮友不要多想。”

柳昭昭说着，似乎又要哭了。

阮枝为演戏的时候还是会绿茶的，真遇到了这么个随时随地说哭就要哭的真绿茶，她现还是见识浅薄了——这姑娘明显比当初的季文萱段位啊。

先前也是，若非裴逢星锐地当场拆穿，那话绝不会传到冉玉晴的耳朵里。

柳昭昭这副表现，倘若阮枝若稍微有句表『』辩驳之意的话，就活像是欺负了她，『』她落泪了。

“我没有多想啊。”

阮枝一气，真挚地握住她的手，“柳妹妹，看着我的睛。”

柳昭昭泪目盈盈地抬眸。

阮枝不为所动：“来，说你在我里看到了什么？”

柳昭昭：“……看到了，羞于见人的我。”

“不。”

阮枝定地否决，“你看见的只是你为的，而在我里的你，也只是我为我看到的你。”

柳昭昭将落不落的泪卡住：“这是何意？”

“意是说，你看待是一个模样，便也为我看待你也是那个模样。”阮枝见她泪终止，再接再厉，一通胡扯输，“可实际上，我看到的你从来与你看到的你不一样，因为我们是两个人，不能当作一个人来看。你陷于的看待中而为此忧愁、来向我致歉，焉知在我中的你可能并不需要特意走这一趟，全然是另一幅样呢？”

柳昭昭完全被说懵了。

良久。

柳昭昭才逐渐回过味来：“阮友的意是，在你中，我并不需要歉么？”

阮枝：“呃——”

她果断：“是的。”

柳昭昭：“……”

她的泪完全收回去了，收放如让阮枝目瞪呆。

柳昭昭的表情顿时变有纠结，言又止：“你中的我，是很好的，还是很坏的？”

阮枝选了一个折中的回答：“是很漂亮的。”

柳昭昭骤然脸红，不说话了。

正在此时，远际有两人影朝山门『』近。

一个着玄衣，一个着白衣。

那白衣是寻华宗的弟服饰。

玄衣则不是。

来者是谢岍和萧约。

萧约前些归家，论会与半仙灵地都是事，便让在外历练、又和萧约有些情的谢岍顺去看望萧约的情况。

这件事阮枝是知的。

“阮师！”

谢岍见到了阮枝，十分兴奋，“居然是你在山门守着，太好了！”

谢岍几次认识到能力不足，他就下定决心要改变，不仅勤学苦练，还独外游历。时至今，他经许久没有和阮枝再见了。

萧约没有多说什么，只朝阮枝略一颔首示意。

概是穿了玄『』衣衫的关系，他看着更瘦削冷寂了，气『』尚算不错，只是神情仍旧冷淡漠然。

阮枝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