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脸上一个隐秘的微笑，一脸“我都懂”的表情，伸手往东南边指了指：“我就知。可巧我刚从那边的溪边过来，裴师弟正在溪边定呢。”

阮枝还以为是先前她教训秦袁的事引发的后续，不大好意思地了：“是我。”

怪人。

送东西都无法达成和谐氛围，他们的关系注定对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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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了一冷气，抬手，垂首，将自己脸地埋了双手的掌心中。 [page]

阮枝颔首：“是，他在哪儿？”

阮枝颇为艰难地开，眉心蹙起，神纠结，“我和萧师兄此生即便不仇敌，恐怕也难成朋友。这话还请万万不要说了。”

“……是太羞耻了。”

她神情一转，凑过来低声问：“阮师是来找裴师弟的吧？”

阮枝一脸懵：“蜃楼的事？”

来”，觉得这话狗不通，却又无端有趣，心思散漫地为阮枝下了个定义：

“这个相，就不必了。”

女弟：“不、不什么呀？”

阮枝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崩溃，“这不应该是我能有的戏份啊。”

狼灭！

细问之下，阮枝才知，教训秦袁那件事，由于秦袁觉得丢脸，当场威胁大多数人不许说去；大家同在外门，只在私底下传，还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而这次蜃楼秘境的事，阮枝作为“凭一己之力，发挥智慧机变救了众人”的主角，被外门的教习老师讲给了这些弟听，想要为他们树立榜样、鼓舞他们奋。

不同于上回，这次打量她的人更多，且有人一就认她，准确地叫了她的名字：“你是青霄长老门下的阮枝师吧？”

她走到半路，想起储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站在原地呼几度平复心情，沿着岔往外门弟的区域走去。

这名女弟兴地笑着，难掩激动地夸赞，“阮师这次在海上蜃楼救了众人的事，我听了好几遍，备受鼓励。他日等我升上内门，定要和阮师多讨教讨教。”

她倒不是怀着什么恶意在说这句话，只是阮枝的事在外门传开后，免不了有人打听蜃楼秘境之外的事，连带着就扯了阮枝曾对萧约表白的事。她想到在秘境中阮枝也是同萧约并肩作战，念着阮枝估计还是喜萧约，便想着近乎多说几句好听的。

到

“？”

阮枝谢离开，忍不住回，总觉得这名女弟脸上的微笑好像前不久在哪里看到过。

“多谢。”

阮枝直奔小广场。

——而且还好心地给他们看了留影石上的影响，方便他们认识这位榜样。

女弟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我明白了。”

女弟不明所以，惶恐地问，“阮师，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哪知阮枝听到这话，反应极大，几乎是瞬间弹起，脱而地否决。

阮枝：“……”

这会儿正是弟们练剑的时辰，不少人都在位于中央的小广场上切磋修习。

飞奔在回去路上的阮枝同时也在腹诽：

女弟顿时反驳：“怎么不该有？！阮师你如此智勇双全，完全可以同萧约萧师兄相。”

“——不！”

“我就说自己没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