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苍天饶过谁。

谁能想到当初用来怼人的话，最终会成为掐灭自己谋算的工。

“不用夸我，我懂。”

孔馨月拍了拍她的手，安，“别为那狗东西生气了，你看你，都气得浑发抖了。”

“……”

阮枝确实连呼都在发抖了。

她在为自己辛辛苦苦了无用功而心痛。

说话的那人是仙羽派的弟，有了这桩曲，冉玉晴主动前来赔罪，表明绝不会抢夺这枚内丹，并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表现得对阮枝和萧约二人更为照顾——仙羽派向来礼节周全、退有度，如今派中弟说那般不合适的话，她作为暂时的领队师，不能令人看轻了仙羽派。

于是，阮枝直到秘境，都再没找到机会发挥，还真切地受了一把仙羽派的情好客，场面话说得嗓都要冒烟了。

灵力透支不算小事。

了秘境，阮枝回到飞舟上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快到寻华宗的地界了。

屋的半壶被她喝完了，阮枝还是觉得咙里很，她门去找喝，走到茶房附近，正听到两人在说话。

一人是孔馨月，另一人是往日同孔馨月玩的不错的女弟。

女弟正絮叨叨地述说着：“阮枝确实改变了不少，可是今日她在那座楼阁中说的那些话……说什么灭、对萧师弟恶痛绝，听上去竟像是真的一般，我到现在还隐隐有些惧怕……我觉得，她说想杀了萧师兄，或许不是假的。”

孔馨月沉默地听着，突然砸了手中的茶壶，清脆的一声响，茶在木板上丝丝缕缕的酸牙声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本不知阮师妹默默背负了多少！”

阮枝：“？”

我到底背负了多少？

怎么好像我自己都不知。

女弟好像被孔馨月吓到了，愣着神没接话。

孔馨月愤愤然地大声：“她当时不说想杀萧约，你以为萧约还能活到现在吗？！就算是真的要杀，杀就杀嘛！萧约那个瞎心盲的人，本就看不到阮师妹的好，**拉倒！”

女弟：“……你不是喜萧师弟的吗？”

对啊。

阮枝也想问：你不是喜萧约的吗？

后面静了好一会儿，接下来的窃窃私语阮枝就听不见了，又自觉她要是在此时被发现，场面会分外尴尬，默默地转去了另一的茶房。

那茶房要绕远，但也好过现在了。

阮枝好不容易走到远的那间茶房，还没走，就听到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并且准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

一觉醒来，我度这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