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很兴啊。”

以为他要上来揍自己的阮枝：“……？”

这是什么新型的报复方式吗？

他看着阮枝脸上明显愉快的笑容，不自觉地也跟着弯了角：“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兴？”

他甚至已经在后悔，为什么要和阮枝赌气，说那句作践人的话。

“哈哈我就知——”

刚走房门，萧约便隐约听到两谈声，话中“阮师妹”一词令他停下了脚步。

温衍答：“申时便可到了。”

阮枝。

“咳咳。”

温衍神复杂地看着阮枝脸上的笑容，觉得单凭自己的智慧可能无法看清前的重重迷雾，然而视线一偏，他看到了不知何时到来的萧约，萧约脸上的表情更加难读懂，又是一个大迷雾。

萧约低低地喊了一声，主动走了过来，在阮枝惊悚混杂着诧异的神中，他微垂首，“今日之事，是我欠妥。”

温衍掩饰地咳了两声，于保住为师兄的颜面和威严考虑，他行转移了话题，“你来的方向……是去找萧师弟了么？”

阮枝肯定地。

背后碎嘴被人听到，自然得附小低，快快地将事情遮掩过去。

阮枝说着，又笑了两声，调，“温师兄，我是真的开心。”

“是。”

萧约拿起断剑，准备去找温衍师兄切磋一番。

不让人笑？

阮枝一本正经地：“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了使命的内涵，而清楚了前路的方向！”

萧约悄然握了佩剑，一寒意自心逐渐弥漫至全，又缓慢地回，激得他呼都了两拍，脑中回想着阮枝方才所说的那句话：

温衍：“…………那你还说你很兴？”

“阮师妹方才又来找萧师弟，连番来讨没趣，却还持不懈。”

当时萧约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可事实是有些派内弟确实对阮枝心生轻蔑。这还只是他偶尔听到的分，在他不知的地方、阮枝每次主动来找他的时候，阮枝又会听到多少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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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上门去谢一番，然后两个人顺势说了些好话，你来我往的情升温吗？这算什么？？

阮枝回去的路上迎面遇到了温衍。

顿了顿，他以一难以描述的语气，补充：“你不必笑了。”

温衍的笑容戛然而止，整张脸都凝固了，“……什么？你、你把那些丹药都还给他了？”

不必刻意颜笑。

温衍观察着她的表情，结合她方才兴的表现，心中已有计较，死去的月老心又蠢蠢动起来，试探：“想必，你和萧师弟之间聊得不错吧？”

这说的每个字我分明都听得懂，但放在一起怎么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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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萧约的指腹在断剑的剑鞘上挲着，片刻后，安静地离开了。

“阮师妹漂亮是漂亮，但她追求萧师弟追求得那般直接，偏偏萧师弟还不搭理她，难免……”

——神经病啊！

萧约沉着地开，语调尚算正常，然而不知这两位师兄为何更为畏惧的表情，“还请慎言。”

“温师兄！”

这两位弟照资历是萧约的师兄，可不论是萧约背后的萧家，还是萧约本，真的发起怒来，他们压就承受不起。

阮枝想了一下，继续：“确实不错，我把那些丹药都顺利还给萧师兄了。”

“二位师兄。”

“阮师妹。”

“对。”

这些东西——昨晚找好的借被阮枝亲手推翻，他现在急需一个理由来平复心中的困惑以及不知源的焦躁。 [page]

阮枝扬起手臂，心情颇好地同温衍打招呼，兴致地快走了两步，问，“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啊？”

“哎，要我说，阮师妹就是死心，非在萧师弟一个人上吊死。否则以她的容貌，要找个侣并非难事。”

那两谈声在逐渐接近的过程中终于来到了萧约的面前，萧约不知自己是什么表情，才让这两位同门的师兄瞬间噤声，不约而同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就算是像之前一样无视她也好，却偏偏说了那话。

萧约只要顺着这稍微往下想，心的寒意便陡然倍增，夹杂着愈发增长的烦躁焦灼，令他前所未有的不快与难受。

温衍：“……”

“难免觉得她在某些方面落了层次，是吧？”

‘可见你心里是看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