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任何原由地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且不论他说什么，南昭皇帝总是应允。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皇帝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了。

可他一个外族人，能住什么把柄？

柳屹微微一笑，望向肃赢。

肃赢从腰带里拿一个小纸包，递给欧馨，“欧将军，此乃贵国陛下心之。”

欧馨疑惑地接过纸包，打开看时，便是一些粉末，白白的泛着些黄，似乎还有一些是灰扑扑的。

如同从多年不曾打理的墙角边，抠下来的墙灰。

她想闻一闻，却被肃赢阻止了。

“欧将军，这东西可闻不得。”

欧馨皱眉，“这是毒药？”

“不是。”

“那……是补药？”

“也不是。”

“那是什么？”

“贵国陛下，三六院数不胜数，近年来略不支。有了我这药，便能让陛下容光焕发，神抖擞。”

欧馨脸一红，忙将那药丢了火堆里。

只一阵明火，那药和纸瞬间化为了灰烬。

“欧馨，就这样一个无用昏君，你还要为他保家卫国吗？”柳屹问。

“就算陛下是一个昏君，这也是我南昭的事，不劳大齐的众位费心。”欧馨的脸很难看，她别过脸去，似乎不愿理睬众人。

皇帝是否昏庸，难她不知吗？需要他们这些人来说？

可难皇帝昏庸，自己就能帮着敌国来谋害自己的故国吗？

欧馨看似十分生气，可柳屹知，她心中不是不曾动容，便继续说：

“欧馨，你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却保不住贵国国君，烂在自己骨里。

我明摆了就是利用南昭的，南昭助我登基，我自然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个理，谁都明白。

偏偏你南昭国君本就不在乎，只贪图一时之享乐，连孙后代之长远也不放在心上。

我倒是不心疼贵国军民，只可怜我兄弟的好药反给个烂人用了。”

“不你怎么说，南昭的盛衰，不该由你大齐说了算。”

“欧将军。”裴屿见两人有些僵持，开：“上有天，下有国运，南昭之事，自然由南昭自己决定。并不由大齐，更不由你我。”

欧馨转向裴屿，若有所思。

“欧将军不必为天下计，但可为自己计一计。”

欧馨的帘，微微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