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雪吉人天相、自有天佑。”

这是柳屹第一次叫他“二哥”，可此刻他哪里还有什么喜的心思。

裴屿冷笑了一声，“若靠天佑有用，她怎么到今日的境地。我的人都不曾带来，如今只能靠你了。

不过我想，既然是为了救她，你必然也是倾其所有。”

“你放心，我自然尽力救她。只是救了她之后，我可不会放她回去。”

“救了她之后，她愿走愿留都只随她。”

柳屹一惊，“你明知裴峰这样对她？你还任由她自己去留？”

“是！”裴屿站起，背过负手而立，“她若要回，我便依旧个静王守在京都。她若要远走他乡，我便随她天涯海角。

我不需要她我的女人，只要她柳念雪。”

柳屹不再说话，低下，若有所思。

“二哥，你为她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裴屿沉默了半晌，转勾一笑，“不过是我愿意罢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柳屹突然间觉得，裴屿这个人，或许与自己往日所想是完全不同的。

柳屹从来只把裴屿当个没用的人。

他知裴屿有能力、也有魄力、又有家族的支持，可他始终不明白，裴屿拥有一切，却为什么不敢去与裴峰一争？

他们能争的东西很多，不是皇位，还是柳念雪。

可裴屿始终没有，他似乎是个无无求、顺其自然的人。

可从他的神中，柳屹早就看来，他不是无无求。

有多，执念就有多。

于裴屿是这样，于他自己更是这样。

他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和力，召集雪国旧，奋力一博。原本他还有后手，只是可惜，败在了途中。

曾经天时地利俱在，他虽算不过裴峰，倒也不算冤枉，好歹，他努力过了。

可裴屿呢？这个男人似乎从来都不曾努力过，看似一直都在妄想所求之从天上掉下来。

可其实……

或许，他才是真的护柳念雪的人。

柳屹低下，叹了气。

“你说得对，是去是留，该让她自己决定。”

他站起，第一次用敬佩的神，望着自己的二哥。

裴屿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柳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