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一愣，惊讶地望向裴暄。原来他还有这层打算？

再看柳念雪，脸上一都不惊讶。难母后只这会儿功夫，就已经想到了？

裴暄了，又说：“这样一个女，伯母以为，顾家人为什么要送她呢？她连母亲的死活都可以不顾

倒也不她生母的死活了。”

“伯母，此事不怪堂兄，是我让他去的。”

这女自小在青楼长大，岁数一到，便在青楼挂了牌。

“伯母，你先别急。听暄儿说。”

“你们？”

“多亏堂兄陪她聊天那么久，多少有了线索，如今也七七八八了。”

柳念雪眉一颤，她心里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裴暄竟连这层都想到了。

那杨夫人也是可怜，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又带着女儿回了青楼。

谁知这女倒也是个实在的，一听是享受荣华富贵，立刻就允了。

谁知，那顾瑞是个短命的，没几年就死了。

“你的打算虽好，可这是一招险棋，陛下在中时，怜妃自然不敢太过逾矩。不过，如今陛下南下，你说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柳念雪无奈一笑，到底还是年轻了。 [page]

裴昊还未回答，裴暄却开打断：“伯母，不想知那女是什么人吗？”

“暄儿，你可知此事一旦脚，对昊儿极为不利！”

柳念雪皱了眉，心中十分生气，却仍压着怒火。

“是山西那边的一支，当家的叫顾瑞，不过是个地方商人。

“伯母不必担心，别说堂兄和那怜妃本就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了什么，倒霉的人也不会是堂兄。”

裴昊越发愧疚，可裴暄却微微一笑。

“伯母放心，堂兄正人君，绝不会被蛊惑的。”

顾家人千方百计地找到了这个女，帮她死了那个大夫人，又将她生母挟持，要她。

柳念雪叹了气，“你们这些孩，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杨夫人倒也可怜，只是这怜妃竟连自己生生母亲的死活都不顾。一时间倒也难以拿了。”

裴暄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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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昊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对柳念雪说：“母后，那女果真是顾家人。”

裴暄知柳念雪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裴昊肯定不明白，便继续说：

那女的母亲姓杨，青楼，貌非常。顾瑞，便是她的恩客。后来，便收了房，得了这个女儿。

裴昊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两人说话。

那怜妃么……不过是个妃，要多少有多少。伯父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伤及与堂兄只见的父之情，也不会让大齐太蒙上觊觎庶母的污。

其实没什么……”

到那个时候，也只能委屈了那怜妃娘娘，个替死鬼了。”

“伯母，虽是顾家人，却是顾家旁系中的旁系，无论如何都查不到的旁系。”

“伯父只有堂兄一个儿，将来继承大统的必是堂兄。

柳念雪想了想，“顾家送人，自然会怕我们去查，找一个旁系中的旁系，倒也在理。”

她转向裴昊，“此事既往不咎，可如今你父皇不在中，你务必要小心那女。”

当家的死了之后，杨夫人被大房迫害，就连族谱里的名字都给划掉了。

这消息，不用查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