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裴暄的堂兄，当朝太——裴昊。

“叫我来嘛？”裴暄顺手在黑的脖上一拍，那黑便自顾自去了一旁吃草。

“心里闷得慌，找人说说话。”

“你可是皇太，你有什么可闷的啊。不像我，在家就被我娘啰嗦，烦得不行。”

“我想去打仗，父皇不让。”

“打仗——！你去哪儿打仗？”

黑夜中，裴暄的惊呼似乎可以传到很远很远，隐隐还能听到几分回声。

裴昊白了一，不过因为黑夜，那神似乎无法太准的传达到裴暄那儿。

“这几日，我随着大臣们议政，南边……”

“这我知，不就是银岭倒了吗？伯父不是已经派遣使臣去了吗？会不会打仗，到底还是未知之数。”

裴暄一边说着，一边往湖岸边走去，那儿有块石，可以坐一会儿。

裴昊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叹：“可万一要打仗，我想……”

“你有什么可想，若我是你父皇，我也不会让你去的。”这是一句逾矩的话，裴暄却说得毫无半分避讳。

裴昊也不生气，只是越发叹息，“理我都懂，可是……我真是想上阵杀敌……你知的，我其实……”

裴昊地叹了气，有些话埋在心底，他却连说都不可以。或者说，连想一想都不可以。

裴暄右手一撑，便轻盈跃上了石，挪了挪，让自己坐得舒服些，“嘶——，这石怎么这么冷。”

嘴上虽叹着，可全然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又挪了挪，才说：“你什么兴趣不兴趣，反正你是当定了。”

裴暄的语气轻盈，在他看来，这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本不需要讨论。

裴昊的面却没有因为裴屿的话有任何改变，他一脸沉重，伸手一撑，在裴暄边坐定，一言不发。

沉默了许久，两人之间只有风过的声音，前只有波澜不惊的平湖，明月映照在湖面上，分不清到底天上的月是真的，还是湖里的月是真的。

“阿暄，你想当皇帝吗？”

那声音平静异常，却吓得裴暄差从石上掉下来。

“堂兄！大皇！皇太！你要死我就直说吧！这可是大逆不！要诛九族的！我的九族，可是要把你自己也诛去的！”

“你……那么激动嘛？”裴昊以为自己只是寻常一问，没想到把裴暄吓成了这样。

“我能不激动吗？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你脑还好吧？若是你爹娘知你这么问，非骂死你不可。”裴暄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一般：“伯母应该不会骂你，伯父才会骂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