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旧矿所在，可以解燃眉之急。”

“那些东西，埋地下也是无用，不如拿来应应急。”

柳念雪与裴峰略聊了几句，裴昊却突然嘴：“父皇，儿臣自请，若有战事，儿臣愿上前线。”

裴峰微微皱眉，“你这孩，怎么又提起此事。”

柳念雪伸手覆上裴峰的手背，转而问裴昊：“昊儿，你怎么那么想上战场呢？”

“儿臣为皇，自然应该先士卒。况且今日父皇已经说了，前朝缺少将领，儿愿意带兵。”

前是自己唯一的儿，他目光灼灼，一看便知是下定了决心。

裴峰叹了气，“方才朝中大臣都在，虽都是自己人，朕到底也要给你留几分面。你虽是自幼学习兵法的，到底不曾带过兵，临阵对敌与你平日里看兵书哪里能够一样？”

“可是父皇，如果儿永远不上战场，不就永远只会纸上谈兵吗？”

“你还要犟嘴！平日里让你作文章倒不见你有什么刻的见解，这几日倒是三番五次要来请命。朕不许！”

“父皇！”

“行了，别吵了。”柳念雪见父二人渐有焦灼之势，便嚷了一句，随即又凑在裴峰耳边说了些什么。

裴峰看了柳念雪一，无奈地了，起一甩袖便门了。

裴昊低着，一言不发，却咬着牙关，一脸不服气。

“昊儿，知你父皇，为什么不让你去吗？”

“父皇不是说了，觉得儿不行。”

柳念雪微微一笑，对着裴昊招了招手，“坐到母后边来。”

裴昊抬了抬，心里虽气，却终于还是奉命坐到了柳念雪边。

柳念雪伸手，本想抚一抚裴昊的脸庞，却见他微微缩了，便只顺了顺他鬓角的长发。

“昊儿长大了，也有自己想的事了。”

“母后，儿并不是贪功，儿想为父皇分忧。今日在宣政殿时，父皇正在担忧海军无将，儿这才自告奋勇的。”

“你父皇，担心你的安危。”

“儿知。”

“不……你不知……”柳念雪叹了气，“你父皇对你的担心，不知于父亲对儿的担心，更于一个君王对自己继承人的担心。”

裴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反驳，只得又听柳念雪说下去。

“也是母后无能，只得你一个儿，若你有了三长两短，将来大齐后继无人，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