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你先更衣躺下吧，把桌上的那瓶药喝了，趴在床上就行了。”

随后，他转向杨珍珍，继续说：“在浴盆里泡半个时辰之后，再来，净，重新覆上药膏。

萧远叹了气，“说的也是……你说不定还没动手，就昏过去了……”

“什么？”柳念雪惊呼：“你让我去割珍珍的？我不行！我不行！”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

柳念雪的声音有些颤抖，“珍珍，这是……这是怎么来的？”

于是，忙又拒绝：“萧远，我又没学过医，你让我割，就不怕我割坏了哪里啊！”

萧远走过去，用火钳将其中的碳夹来了一分。那要慢慢着，让它渐渐冷却到人能接受的温度，然后才能让杨珍珍去。

至于那些比较浅的疤痕，不理，只要这药浴也就够了。

如此重复半个月，浅的疤痕就可以完全消退。一个月之后，小脸上和后背的疤痕应该也可以消退。”

柳念雪也刚想笑，却听萧远说，“其实我想过了，这背上，可以让念雪来。”

若能全好，那便是运气。若不能好，这也是天命。公放心就是了。”

杨珍珍垂了垂，咬牙：“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萧公，我相信你，若是你都看不好我的疤痕，这世上恐怕无人能看的好了。

这一切完成之后，麻沸散的药也开始要过了，小会开始觉到疼痛。这个时候就要这个浴盆，让浴盆中的药沾纱布，与伤中的药膏一起作用。”

萧远了，“另外还有一件事。”

“念雪？”杨珍珍觉到背后的动作，疑惑地问。

“那不能再用麻沸散吗？”柳念雪话。

萧远无奈地叹了气，“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吗？可以一直用。”

，仿佛那不是疤痕，而是新鲜的伤，稍一用力，便会碰痛。

柳念雪刚想回以一笑，就听到萧远继续说：

还有，杨小的疤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在下据杨小的质，改良了药，却不能保证这药的效果一定能达到最好。”

柳念雪无奈地撇了撇嘴，“行了，本来不就是来给你打副手的嘛……”

“杨小，在下先说明一下治疗的过程。首先，在下会将小脸上和后背，这些比较的疤痕全用小刀削去。不过小放心，这个过程，在下会用麻沸散，尽量让小觉不到疼痛。

杨珍珍听了这些，不由拉着柳念雪的手，惊喜一笑。

柳念雪抬起，想象着自己要在杨珍珍背上动刀的场景。那刀但凡下去，必然鲜血横，这自己如何能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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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在下要先把话说清楚。虽然麻沸散可以减轻小的痛苦，不过那药一过，伤浸泡在中还被纱布包着的那疼痛，实在可想而知。

“知了。先穿上衣服来吧。”

所有伤理净之后，在下会在伤上敷上特质的药膏，再用纱布包住。

柳念雪突然觉到自己中了萧远的圈，转一看，竟见杨珍珍对着自己掩嘴笑了起来。

柳念雪帮着杨珍珍穿好衣服，重新回到一旁坐了下来。

“如此，你就给我打个副手吧。”

浴盆里的已经沸腾，郁的药香布满了整个密室。

“这……”杨珍珍无奈地摇了摇，“勾栏那地方，多的是不正常的客人。我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看萧远一张脸涨得通红，杨珍珍不禁掩嘴一笑，“萧公，你是医者，无需顾虑这些。我也不会顾虑这些的。”

柳念雪的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萧远不由得一愣，多年相识，他还真没见过柳念雪张成这样。

当然，治疗的时间越长，这疼痛的觉会渐渐变小。但哪怕是到治疗的最后关，依然会有疼痛的觉。

浴盆里已经开始冒气，一淡淡的药草香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柳念雪不忍再问，转对萧远说：“萧远，有三，不过都很长。”

他的脸上了为难的神，说：“毕竟……在下与小，毕竟男女有别……有些疤痕……有些疤痕又……”

杨珍珍了，将药喝下去之后，便去屏风后更衣了……

萧远见杨珍珍似要开，便伸手阻拦，继续说：“还是那句话，浅的疤痕一定可以消退。可那些的疤痕，在下可以保证效果，却不敢说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