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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妃一愣，“难娘娘觉得这样还不够吗？三家倾尽所有辅佐娘娘，难还不够吗？”

既然如此，自己唯一可以的，就是——效忠。

“德妃妹妹，你提的条件，十分诱人。分析利弊，也相当清楚。本喜和聪明的人说话。

这是她的秘密，从来不曾告诉任何人。可是她知，柳念雪太过聪明，不说实话，对方本不会相信。

自己不是当年那个“死”了的人，那个人不是与柳念雪换了什么条件，而是因为柳念雪将她当成朋友。

为了他，为了自己，她要搏一搏。

柳念雪勾了勾角，“这可不是辅佐。这是你们在和本谈条件。本讨厌被人威胁，也讨厌手下之人，擅作主张。”

不过，顾家是大齐立国至今的贵族，单一的家族，本不存在可以与顾家抗衡的可能。 [page]

这世上，没有人有把握必胜。就算如今她能与柳念雪合作，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会成功。可如果不去一试，她实在不甘心。

这一刻，李德妃开始明白，柳念雪所要的，到底是什么。

柳念雪说罢，站起对着李德妃微微一笑。

刘贤妃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明和自信，转而化作了淡淡的忧愁和期盼。

“你先回去吧。你所说之事，本都知了。你们可以选择效忠于陛下和本。不过，来和本谈条件就免了吧。”

李德妃是惊讶的，一直以来，她以为将自己摆在和柳念雪平等的位置，才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好，可如今……

如今，她手握李、刘、张三家，自认已经住了足够的筹码。

柳念雪明显心动了，可她面对自己的心动，竟然就如此轻易就放下了。

柳念雪赞许一笑，“本明白，你的‘一死’，不愿让任何人知。可本有些好奇，你所求的‘一死’，又是为了什么呢？”

“娘娘真乃多疑之人，这哪里是好奇，不过是娘娘不问清楚，本就不会相信臣妾。”

柳谦等人，这些人的属下，也可以撑得起半江山。

“但求自保罢了。”

从那时候，臣妾就开始想，这人‘死’的蹊跷，又多亏有人帮忙，才能‘死’过去。

不过，如果你的要求是‘一死’，那么另外两家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柳念雪想了想，“你先回去吧。”

在李德妃惊讶的神中，转缓缓往门外走去。

李德妃见柳念雪走了寝殿，方才站直了。

她没有立刻离开玉宸，而是坐在偏殿中沉思了许久……

“娘娘，臣妾自幼，倾心相许一人。可臣妾为了家族，没有办法，必须要。

自己一开始就带着目的，不存在与柳念雪朋友的可能。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在这里，不多疑一些，实非生存之。”

“没想到娘娘多得陛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臣妾此刻，倒是有些佩服了。”

可刘贤妃却明白，这一句“自保”，在中是多么得困难。

就算裴峰边集结了那么多人，也不过是与顾家势均力敌罢了。

她知，他还在等着她，尽过了那么多年，尽明知本没有指望。他宁愿一个人在外孤独终老，也绝不另娶他人。

如今，哪怕多一个人，也是好的。更何况这三家的母家，在朝廷中都是有基的人家，虽然比不上顾家，但一直以来也算得上的自成一派。

今日我独自前来，只是想与娘娘达成私下的一致。”

李德妃笑：“另外两家的条件，我可不了那么多。稍候，我会带着另外两位妹妹一起来拜访皇贵妃。

本来，臣妾都已经死心了。只想着在中了此残生也就罢了。不过，臣妾偶然间，听说中曾经‘死’过一人。

如果臣妾有这样的机会，臣妾也愿意‘死’一次。

柳念雪说的不经意，仿佛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柳念雪的脚步顿了顿，微微侧看了看李德妃，却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去。

柳念雪望着李德妃的惊讶，心中微微一笑。李德妃太过聪明，也太过自信，这样的人可不能顺着，要适时打压，否则有一天，她膨胀起来，反而会变成一个大麻烦。

李德妃福下，对着柳念雪的背影说：“娘娘，臣妾愿意跟随娘娘，效犬之劳。李、刘、张三家的效忠，就当是臣妾送给娘娘的见面之礼。”

不让家族知、不让任何人知，臣妾只愿与那人长相厮守，天涯海角。”

李德妃张开嘴，本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