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的母亲，柳念雪从来没想到，这世上真的还能有女温柔成这样了。

当年他去北方办事，我与他相遇在白雪皑皑之中，他从雪狼中救下了我，我便对他一见钟情。

当年我还年幼，又知家中必不会应允，我便偷偷带着包袱了门，跟着他来到了大齐。

我不是自己想来大齐的，而是跟着一个人来的。那人，就是顾江。

曲恰好到了，昂的笛音辗转凄，让柳念雪的心也悸动了起来，她不知，自己的角已经落下了两行清泪。

柳念雪微微一笑，也拿帕，抹了抹杨珍珍角的泪。

柳念雪想了想，便拉着杨珍珍走到案桌旁，说：“你想说什么，就写给我，我来给你研墨。”

这样的天气，在大齐甚是罕见，可在雪国，几乎日日都是如此。 [page]

本来，倒也算得上是平平淡淡。

那温，有着渗透人心的力量。

杨珍珍拉着柳念雪到一旁坐下，又将她的玉笛拿起来放到桌上，大约是在叫她不要再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低写……

杨珍珍温柔地笑了笑，似乎在安柳念雪，“我……可以写……”

“我本来，不是大齐的人。我的家乡在遥远的北方。那里冰雪覆盖，洁白丽。

柳念雪垂了垂，“知一些。我听说，你以前是魁娘，后来便跟着顾江。被他的正妻迫害，卖到……卖到了……”

就算现在，她脸上满是可怖的刀疤，可只要一挂上微笑，好像那些刀疤就都不见了一般。

北方的天空，就像现在这样，看上去明明风和日丽，不过几片白云在飘飞，却总能有下不完的雪。仿佛那雪不是从云层里飘落的，而是从天外飞来的。

这些日的相，柳念雪突然明白，为什么杨珍珍能成为魁娘，又为什么会让家教甚严的顾江为她倾心不已。

她放下玉笛，有些惊讶地望着前的杨珍珍，却见面前的人也已经泪满面。

“你好好休息，过几日，嗓好了，我们再多说说话也不迟。”

名门之家，又怎会接受我这私奔来的女。

如今，她已经可以慢慢说一些话了，可声音沙哑，且断断续续。

隐隐地，柳念雪觉到一张柔的丝帕覆上了自己的角。

杨珍珍拍了拍柳念雪的手背，“我……也……喜。”

我知，你也是那里的人，所以，你才会那里的曲。

他说，他家中家教甚严，不敢带我回家。所以，就将我安置在了外面的一宅里。

杨珍珍了。

我所求不多，只想着能这样过一辈，也就罢了。

自从她不再害怕，柳念雪便觉到了这温柔。

岁月逝，母亲的记忆便的很淡，可一看到杨珍珍，柳念雪就会想到柳皇后，那温的觉，便如同母亲在边一般。

谁知，他竟然是大齐名门之后。

柳念雪不由得笑着坐了下来，便开始给杨珍珍研墨。

可惜，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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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珍珍提起笔，略微想了想，便沾了沾墨，在纸上写：

女的温柔，在杨珍珍上显无疑。

“这曲……我……听过。”杨珍珍慢慢说。

杨珍珍的中，写满了哀伤。这仿佛是她人生中，再也不愿回忆起来的往事。

我们这些来到南方的北国人，无亲无故，便如同没了的落叶一般。

“你会写字？”

而杨珍珍望着柳念雪的神，似乎也更温柔了起来。

柳念雪抬对着杨珍珍笑了笑，带着激之。

还在北方的错觉。

柳念雪有些说不下去了，对着这个温柔的女人，她实在没有办法，就此揭开她的疮疤。

“这曲，是我娘最喜的曲……”柳念雪低一笑，眉间一缕怀念。

柳念雪也拉着杨珍珍坐下，柔声：“你怎么也哭了？”

望着这样的天空，柳念雪心中有些哀泣。

杨珍珍摇了摇，拉着柳念雪问：“你知……我的事……吗？”

杨珍珍笑了笑，在案桌旁坐下，却又抿了抿站了起来。

就在柳念雪疑惑之际，只见杨珍珍从一旁搬来了一张椅，放到柳念雪边，还指了指。

不止柳念雪，所有接过杨珍珍的人，仿佛都会被她的温柔所染。

就连萧远，向来洒脱不羁的，在杨珍珍面前，似乎也会格外柔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