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怎么了？一大清早，这天还没大亮呢……”

“妹妹说什么呢，咱们在中那么多年了。除了当年柳贵妃新之时，何曾听说过陛下早朝有误？”

张淑妃叹了气，“昨日，陛下宿在了凤梧，今日起晚了。”

“是啊……所以不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吗？”

“！就是这样，才令人担心。”张淑妃双眉锁，望了望门，见殿门闭，方才压低声音对李德妃说：“可知，陛下今日为何迟到？”

这两人母家好，素来以妹相称，故而也比别的妃嫔更为亲厚一些。

顾嫣儿见状，忙上前一把扶住裴峰的手臂，柔柔的关怀：“陛下，您没事吧？臣妾说了，这香不宜久闻。陛下定是被香迷了。”

裴峰闭了闭，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香仿佛越来越郁，越来越让人不舒服。

“陛下也是来欣赏这夜来香的香吗？”

裴峰低下，看着正扶着自己的人儿。

“妹妹的意思是？”

“，你怎么还有心思睡啊！大事了，你还不知吗？”

夜下，她目光盈盈，半睁半闭，脸上还带着羞之，好像一朵苞待放的牡丹，眉目之间，满是。

两人相视一笑，都了，一同望向窗外的天空。

李德妃这才回过神，望了望门外，料定无妨，才又压低声音说：“怎么可能呢？柳贵妃死后，陛下从不曾召幸过任何人……平日里不过来只是来看看我们这些人，说说话、吃吃饭罢了。”

见张淑妃如此张，李德妃也不禁收起了方才的不恭，小心问：“为何？”

张淑妃忙将指在间，对着李德妃皱眉“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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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此时比起方才，又亮了一些，可惜今日天气不好，云层厚重，不免让人心生郁闷。

李德妃斜歪着张淑妃，不屑一笑，显然并不将张淑妃的张放在心上。

顾嫣儿扶着裴峰的手，缓缓远离了夜来香。

裴峰了，睛依旧望着不远的小。

“陛下，臣妾扶您回去吧。”

顾嫣儿走近一步，对裴峰说：“陛下，听闻这香虽然醉人，却不宜久闻。陛下还是不要太过贪恋为好。”

李德妃看了一神情张的张淑妃，翻下床，呆呆地坐在床沿。

也不知是否香太过郁，裴峰竟然没有注意到，顾嫣儿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你可知，今日陛下早朝，竟然迟到了。”

张淑妃听了，不由得也垂眉沉思，过了一会儿方才：“说得有理。你我还是应该静观其变，不可轻举妄动。”

“皇后也是来此赏吗？”

第二日，锦绣的门一早就被拍开了。

不过实在难以想象，这小的朵竟然能拥有那么大的力量，散发如此郁的香。让人几乎却步，难以靠近。

“明白妹妹的意思……”

要知，陛下这些年来，除了紫宸，都只宿在玉宸里，说明陛下对柳贵妃必然念念不忘。

李德妃还在打着哈欠，就被张淑妃从床上拉了起来。

张淑妃叹了气，拉起李德妃到桌边坐下，自己坐在一边。

李德妃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窗外。冬日里天亮的晚，此时虽已是辰时，却也不算太亮。

裴峰摇了摇，皱起眉，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今日看来，顾嫣儿好像和平日有所不同？

过了良久，方才开说：“无论她用了什么手段。如今她既得了圣，又为皇后，必然是得意得很。”

裴峰闻声望去，只见顾嫣儿孤一人，正在自己侧。

他不由得伸手抚了抚额，脚下竟然不自觉地踉跄了一下。

黑夜中，小的朵布满了整棵木，白白的、小小的，远望之下倒也十分素雅。

你我二人向来和她不对付，以前她不敢动我们。如今她得了，想必不会把你我放在里了。”

李德妃垂下，皱着眉，起伏不定。

张淑妃冷哼一声，接：“顾江那个老，原本就在前朝揪着你我两家不放。如今她女儿又得了圣，必定更加难缠。

此时，若有人行获，倒也未必就能占到什么便宜。”

“怎么可能！”李德妃脱而，本忘记了压低声音。

李德妃眸一转，对张淑妃说：“妹妹，你我倒先不用那么着急。若她真是用了什么手段，以陛下的，必然会厌弃她。

顾嫣儿微微一笑，福：“臣妾参见陛下，臣妾听闻，御园中的夜来香突然开放，闲来无事，便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