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见过皇后，本知，之前绝非皇后手笔，或许也未必是太师的手笔。”

“可其中，实在有太多本不明白的事。其中一些，本自会细细查探。不过今日即有机会，便也想听听公公的论。”

“娘娘，不是为了皇殿下吗？”

“李公公，你与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陛下。”

“只不过，本不甘于被人利用。再往前说，先帝之死，先皇后之死，得益者只有一人。”

李福全低着，仍看不表情，“娘娘，不是已经在请柳大人追查了吗？”

李福全似乎觉到了柳念雪的意思，心中不觉有些好笑。但既然贵妃娘娘想要收拢自己，自己也要看看，她有多少斤两。

“如此，下手之人，不是呼之了吗？”

“当然了，或许还有另一拨人。那一拨人，送上了太师纵容下属、贪污腐败的实证。是真心想要扳倒太师的人。”

李福全转过，看似若有所思，其实在细细听着。

“有人用计，让皇后为太师罪。而此人是真正的幕后之人，这人要借太师的手，又要保住太师，可见是个与太师关系非常的人。”

所以，她决定说服李福全。

如既往的微笑，“才觉得，贵妃娘娘以前，也是与废后情甚笃的。”

“本本来以为是两人，但细细想来，若先帝还在，太师手中的权位，当不止于此。先皇重用一个微寒之人，绝不会只因为太师政绩卓越、忠心耿耿。”

“有区别吗？”柳念雪勾起角，悠悠说：“如今太师已倒，前朝却始终不得安宁。有一本不知的力量，在前朝翻涌。或许，陛下也不知。”

柳念雪原本有些不解，但一想，便是了解，“多谢公公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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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更是因为需要一个没有后台的人，去扳倒另一个后台。”

李福全此刻，已不再觉得好笑，他站起，对着柳念雪作了个揖。

“后之中，看似本一家独大，却连个孩都保不住。可见那位，早就好了准备，坐收渔人之利。本不过也是被人利用罢了。”

李福全重新坐回椅上，微低着，看起来十分恭敬，说：“娘娘明察。”

“娘娘明鉴

“不过，本在中，资历尚浅。对背后之人，莫说一知半解，连方向都没有。” [page]

这只老狐狸，真麻烦。若不能与自己连成一线，日后必定多得是麻烦。

柳念雪眯起，不由透几丝杀气，“你知？”

柳念雪侧过，觉得自己被李福全看得透透的。

此刻，他打从心底里是有些服气的，便说：“娘娘年纪轻轻，在中也不过两年，光竟能如此刁毒。才佩服！”

“公公，陛下为何急于废后？又急于将一人等置净？你心中，比本更清楚吧。”

柳念雪轻笑一声，“刁毒……这词不好听，可本还是多谢公公夸奖了。”

“娘娘既说自己是为了陛下，何以数月不肯相见？”

柳念雪轻轻舒了气，一改方才之，认真而平和的对李福全说：“公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与公公之间，无需如此相互试探。”

李福全微微一笑，“才知，不过陛下不知，娘娘还请放心。”